1,另外四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只是学校,他要真是拿下省状元,区里,市里,省里,不都得给钱啊。”
最先开口呢女生沉默了一会说道“那他还是学习吧,女朋友哪有钱可爱”
一路走来都是朗朗读书声,路禾从后门摸进班,林朝随后在她身边坐下。夸张点来说,他俩中间还能再摆一张桌子。
路禾昨晚没睡好,刚坐下没一会就犯困,呵欠连天。
她小声喊“林朝。”
“”
“林朝”
“”
“林朝”路禾上了手。
林朝侧头看她,极黑极长的眼睛泛着寒。他有些不耐烦,可自身的教养又不允许他表露出来,只轻声说“做什么”
路禾对他轻眨眼睛,声音浸了糖“好班长,我睡一会,老师问起就说我不舒服。”
你昨天睡的时候怎么不说林朝心里刺了两句,嘴上答应她。
路禾把羽绒服反过来穿,帽子盖住一半脸,睡颜恬静。她里面是一件修身毛衣,背后隐约有一道突起。
林朝收回目光,不自觉低了眼。
转学的第一周路禾基本上是睡过来的,她睡眠质量一向差劲,夜晚总觉得心慌,上课时却在他身边睡的天昏地暗。
周五最后一节课执勤组的把林朝喊出去核对。
一高的传统是周五交接各种事务,执勤组需要核对这周的扣分情况,有些迟到的经班主任或班长核查过后可以销去特殊情况。
在办公室里林朝对着路禾两个字发怔。过了半晌,他对登记的学生说“周二早自习的路禾划掉吧。”
“特殊情况”
“嗯,她身体不好。”
“假条有吗”
“有。”
林朝依然是一副平淡模样,眉眼都不带变一下。
“行,我知道了。”
林朝点点头,出了办公室。
二月泠冽的风一吹,他恍然。林朝用手背抵住额头,希望借着冰凉的温度让自己清醒一下。
今天天气不好,校园里的树全落暗,鸟儿也不见一只。冷风呼啦啦吹过来,又呼啦啦吹过去,卷起地上没扫净的几片叶子佯装气势。
可这声音,还不如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