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
那六皇子望着她那晃动着的白皙手掌,眼中闪过暗色,然后慢悠悠地抬起手,将手腕处一块墨色的痕迹展露在沈玉柔视线中。
“我手上这块墨渍就怎么也洗不掉 ”
沈玉柔定睛一看。
那哪里是什么墨渍,分明是一块刺青,她顿觉被戏弄,气呼呼地道“你这明明就是纹身,纹身怎么可能用香皂洗掉啊”
沈玉柔杏目圆瞪地望着他“你这分明就是在找茬”
“找茬”六皇子扬声道,“可这招牌是你们自己打出去的,灰土、墨痕、污渍皆可去除”
“那我手上墨迹怎么就不能去除了呢”
“你这是在胡搅蛮缠”沈玉柔刚说出这话,便觉得手腕处一阵灼烫。
那处位置,正是她的金手指所在的位置。
而这种灼烫感她也很熟悉,正是金手指激活新配方时会产生的。
可想要激活新配方并不容易,非得是遇上什么特殊的契机才行,她至如今也才激活了肥皂、砂糖、玻璃三样配方。
感受着那种灼烫感,沈玉柔看眼前男子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
这找茬的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竟能引得她激活新配方
“今天是铺子开业第一天,有我待在这,只怕你的生意不好做吧”六皇子摩挲着手上扳指,沉声道“也莫要说我欺负你,你随便开个价,将这香胰的配方卖给我,我即刻就走,绝不纠缠。”
他的目光掠过手上刺青,眼中泛着幽光。
谁能想到,这道辽国所有医师都无计可施的刺青,在用了这家店铺的胰子后,墨色竟然淡化了许多
这香胰配方,他势在必得。
要是在先前听了这番话,沈玉柔定然是要骂一句狐狸尾巴冒出来了,可这会他是让自己激活新配方的恩人,沈玉柔看着他就要顺眼得多。
“香胰的配方我做不了主。”她对着六皇子的目光,语气讨好地道,“要不你先别急,我给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将这纹身给去了”
不就是洗纹身吗她琢磨琢磨,应该是可以的吧
况且,看这男子身份很不一般的样子,若是让他满意了,她指不定还能凭此结个善缘。
为了给远道而来的辽国使团接风洗尘,景帝在宫中设宴,只有部分近臣与后妃才得以参与宴会。
明姝沾了太学的光,也混了个赴宴的资格。
这已是明姝第二次入宫了,由此她表现得很是镇定,不像旁边的另一个小姑娘,紧张得小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摆。
此次的宴会设在接应外使的琳琅殿。
明姝在赴宴前原本想着,好不容易又有了一次与景帝见面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看能不能抓住机会表现一下,扬一扬大庆学子的风范,稍稍补救一下自己在景帝认识里的形象。
可当她真正到达琳琅殿时,不由感慨
自己真是想多了。
宴会上等级分明,太学学子被安排在略下的席位上,而景帝却是坐在大殿正上方的位置,两处之间差了好几阶,如隔鸿沟,景帝能注意到这边才怪。
明姝还是安心恰饭,苟过这次宴会算了。
表现什么的,就先不急qq
景帝自然是最后到的。
他在众人的簇拥下,于大殿之上的正座上落座。
宴会这才正式开始。
一如所有的迎宾宴会,景帝首先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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