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刚才”
“阿娘又没派人监督我们,怕甚”温卿卿莹白的指尖旋转着狼毫笔,微扬间,投掷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笔稳稳地落在了镏金笔筒里,“我饿了,没力气写字。”
“奴婢这就去厨房弄些小菜过来。”花蕊赶紧起身,往门外走去,差点忘了姑娘还没用晚膳,才走了两步,身后温卿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不就起来了么”
花蕊脚步一顿“姑娘”
“我是真饿了,快点。”
没过多久,花蕊便送来了饭食。
荤素搭配,四菜一汤,都是原主喜爱的,虽不符合她的口味,但她前世缠绵病榻拿药当饭吃,已很久没吃过这些香喷喷的饭菜了,一重生又深受霍衍和霍承瑞的双重刺激,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拾箸,开始扫盘。
接下来,花蕊眼见着平时只吃一小点的温卿卿,大快朵颐,全部清盘。
饭饱后,温卿卿捧着圆鼓鼓的肚子,惬意地往椅背上一靠,感叹道“总算吃了一顿饱饭。”
花蕊“”
饭饱神虚,就容易犯困,温卿卿掩唇打了个哈欠,双臂一伸,让花蕊服侍她歇息。
“安寝。”
刚收拾完桌子的花蕊一愣,看了看旁边案几上孤零零的文房四宝“姑娘,这书不抄了”
“困了,写不动。”温卿卿掀了掀眼皮,说。
“可夫人”花蕊还想坚持一番,要抄写这么多,若不赶紧抄写何时抄的完。
温卿卿眨眸“阿娘可没说让我今日便要开始抄写,我明天写也一样。”
天空中未见半点星子,黑沉沉的,宛若巨大的怪兽张着黑洞洞的大嘴,阴森而可怖。
正如此刻,锦衣卫值房的气氛。
大堂上,霍衍坐于金丝楠木椅上,头微微偏垂,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眉心,微敛的眸光缓缓扫过下首跪着的,数十个着飞鱼服佩绣春刀的锦衣卫。
众锦衣卫个个屏气凝息,惧的大气都不敢出。
对这位代掌锦衣卫的资王是深入骨髓的畏惧,面对他,只有臣服,绝对的臣服。
铜壶滴漏,在这静谧的夜,滴答作响。
约莫过了一刻钟,他终于发话了“嗯,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