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不离身的腰封,竟然是温卿卿所送,气的就要突发心疾。
莹润的指尖缓缓地抚过腰封,温卿卿眸光轻转,忽然一个箭步取出匣子里的火折子,下一刻,火苗便缠绕着腰封愈燃愈烈。
霍承瑞和魏皇后俱被她的动作一震。
完全没有留意温卿卿怎会对坤宁宫如此熟悉,熟悉到一个火折子都知晓放在何处。
霍承瑞大惊“卿卿,你这是干什么,快住手”
看着腰封在火势中扭曲变形,逐渐化为灰烬,温卿卿如释负重,这等私会的证据趁此机会,早毁了早安心,也省得她担惊受怕,哪天莫名其妙成为诋毁她的利器。
她侧眸“太子殿下,这就是臣女的答案,臣女不愿意”
“卿卿,是他们逼你了是母后,是父皇,还是温家人,你别听他们的”霍承瑞备受打击地看着温卿卿,眼里又惊又痛。
“没有任何人逼臣女,是臣女自己的想法,臣女不愿跟殿下,不爱殿下,仅此而已”温卿卿顿了顿,声音平淡无波,无情无爱,“如果臣女曾经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惹殿下心生误会,是臣女的错,还请殿下恕罪”
霍承瑞连连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人,似不相信那般娇柔雅静的姑娘竟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刺的他心脏钝痛。
“我不相信”霍承瑞失控地大吼,“温卿卿,你说谎,你骗我,你是爱我的”
“殿下,你吵闹的样子真的有失你太子的身份,像个要不到蜜糖吃的幼稚孩童。”
温卿卿却冷静的过分,眼眸余光扫了一眼面色沉怒的魏皇后,脑中百转千回,以更冷酷的言语继续刺激霍承瑞,“殿下之所以能够稳坐于东宫之位,真的是因为你有足够的能力才坐在此位上吗若德不配位,殿下可曾想过若皇后娘娘有一天不在了,你当如何”
这话彻底激怒了霍承瑞,死死地瞪着温卿卿“温卿卿,孤是圣上封的东宫之位。”
“皇后娘娘只有殿下一子,可圣上却有很多皇子。”温卿卿淡淡地说,“殿下与其纠结儿女情长,不如跟着太傅多学多思,心系天下百姓,胸中有安邦治国之才,更要学习如何在虎狼环伺的东宫之路上,屹立不倒”
这番话实属大逆不道,却也是魏皇后对太子的期许。
魏皇后惊诧地望了一眼温卿卿,此女不只是有副好皮子,竟能如此通透。如果不是许了资王,将温卿卿放在太子身边,说不定还真能督促太子进步。
可退一步来讲,一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女人留在东宫,本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心正,则是东宫之福。心不正,便是东宫之祸
“放肆”魏皇后斥咤道。
温卿卿跪下道“是臣女僭越了。”
说着,只用余光暗暗瞥了一眼霍承瑞,见他脸色甚是难看,也不知听进去了没
霍承瑞的目光追着温卿卿,艰难地说道“卿卿,你不是最害怕资王吗难道你真要嫁他”
“资王十岁封王,出宫建府,十五岁开始领兵打仗,保家卫国,屡有战绩,尤其是一年前的昌平之战,以少胜多,震慑各国,更是一战便让敌国奉上投降书。即使重伤回京休养,资王也没闲着,受命代掌锦衣卫,保护皇城安危。
如此顶天立地、英雄气概的男子,臣女虽惧他,怕他”
温卿卿垂了垂眸,倏然间又抬眸,一刹那,眼中的光亮恍如冲破层层黑暗破晓而出,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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