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她完全不能明白穆温烟的诸多行径。
她亦不知是她自己不正常,还是穆温烟不正常。
花菇不放心,这几日下来,她莫名与穆温烟产生了“深深的感情”,“铁柱,你、你要去哪儿”
按着她的想法,两人想法子尽快离开北魏军营才是真的,可穆温烟一心想要打探情报,以及在大战当日,搞一个大动作。
穆温烟道“这一带我很熟悉,幼时时常过来玩,我想我想去见我男人。”
花菇,“”
“非去不可”
穆温烟点头,“嗯,心急如焚。”
花菇,“”算了,咱什么也不懂,咱也不问了。
据说皇后前阵子撞坏了脑袋,以至于痴傻了。
但花菇对此十分怀疑。
以免被人察觉,坏了她二人的计划,花菇不便与穆温烟一道离开。
穆温烟临行之前,花菇递给她一把匕首,“铁柱啊,路上小心,你当真可行”
有什么不行的
穆温烟仿佛完全不能明白花菇的担忧,“我幼时就常一人溜出来玩,这一带无人比我更熟悉,我还知道一条隐蔽的小路。小姐姐,你安心静等,我很快就回来与你汇合,你我还要干大事呢。”
花菇拧眉,仿佛是不放心自家的孩子出远门,“可铁柱,这一带是魏楚两国边界,你如何能轻易去楚地”
穆温烟理所当然,“小姐姐,你是想打探我的秘密么可这桩事事关重大,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穆家早年修了一条暗道,路线错综复杂,机关重重,一般人根本走不过去,即便知道路线也未必成功,但我就不一样了,我幼时就破解了我爹爹的暗道路线,可把他气坏了。”
“”
花菇面无表情,好像是怔住了。
罢了,她就不该多问。
她甚至怀疑,穆温烟利用了整整几日时间四处走动,卖弄“好感”,就是为了今日能够顺利离开
小半天之后,落日西垂。
盛暑难耐,西边的晚霞迟迟无法消散,晚风卷着白日热浪,一阵阵拍在脸上。
穆温烟拧着小眉头,继续一步步往前。
小径茅草丛生,比她的个头还要高出不少,若非是记忆力惊人,过目不忘,她这样的娇软美人大约要被吓哭了。
可她为达目的,从来不会轻易妥协,更何况
她离着萧昱谨又更近了一步了。
穆温烟骨子里的倔强与强势,使得她不该矫情的时候,堪堪是条女汉子。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浑身是汗。
其实,以她的那点小机灵,压根不必被北魏抓去,但她既然选择了去当卧底,那一定要当一个成功的卧底。
依旧是少年郎的装扮,脸上的黑墨几乎将她整张脸覆盖,只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如此显得那双眼更是炯炯有神,仿佛时时刻刻留意着暗处的动静,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她便立刻察觉,如同蛰伏在暗黑中的小兽。
这时,就在穆温烟总算走出茅草丛时,一阵疾风袭来,紧接着,泛着凉意的长剑抵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来着谁人”
穆温烟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她微微侧过脸,在看见持剑男子时,穆温烟心头瞬间绽放无数小百花,那些花儿随风荡漾,好不快活。
“范侍卫,许久不见,你可好啊”穆温烟咧嘴一笑,露出整齐雪白的牙。
一惯面无表情,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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