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下,她说,“傅恒泽是一切的源头,皇上还是放不下幼时的兄弟情义么所以才迟迟不杀了他”
萧昱谨牵着她的手,漫无目的的走在千步廊下,男人从不轻易袒露他自己,四下无人,沉默片刻后,萧昱谨道“是时候该了结了。”
穆温烟在东宫待了半天。
无论她怎么求,萧昱谨就是不准她亲自养育孩子。
这才将将一个月过去,小太子已经长的粉润可人,五官逐渐明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格外有神。
国公夫人抱着舍不得撒手,笑道“烟儿,太子殿下随了皇上,这容貌当真无可挑剔,我瞧着他像是能听懂人话,比你幼时还要聪慧。”
被夸赞的太子殿下乐呵呵的笑了笑,又对国公夫人眨了眨眼,哄的国公夫人哈哈大笑了几声。
穆温烟也觉得儿子聪明的过分,除却出生那日,他鲜少会哭。
别的孩子离了娘亲会嚎啕大哭,可皇太子似乎根本不需要娘亲。
从东宫回来后,穆温烟一直神情蔫蔫的,萧昱谨过来时,她也没有给好脸色。
萧昱谨饮了酒,但酒气很淡,他一上来就从后面圈住了穆温烟,众宫人心照不宣的退了出去。
“烟儿在想什么这般无精打采若是想了不该想的人,朕可是要惩罚你的。”萧昱谨威胁道。
穆温烟觉得萧昱谨对自己的误解有点深,她转过身来,怒嗔了他一眼,“慎儿都不需要我这个娘亲,这事都怨你”
她本来想要自己喂养孩子,可萧昱谨却恬不知耻的说出那种羞人的话,什么叫留给他
月子里让他得逞了几回,那之后穆温烟怎么都不肯了。
“烟儿只是在气这件事”萧昱谨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味,他的眸光沉了。
穆温烟太了解他,知道这是他动情之后的样子。
萧昱谨低着头,又说,“烟儿,你与朕都四个月零八天没有那样了,你今晚莫要与朕置气,办正事要紧。”
穆温烟还以为他会揪着今日的事不放,她也知道,萧昱谨一定派人去追踪傅恒泽的下落了。
这人怎么能这样浪荡
“萧昱谨,你以前的冷漠寡言都是装出来的早知道你的真面目我就”
“你就怎么样”萧昱谨打断了她的话,指尖轻挑她的下巴,他微低头,唇逐渐靠近,但又使坏的不去碰触,呼出的酒气皆喷在穆温烟脸上。
他又低低说,“朕以前在西南偷偷亲过烟儿,那日烟儿在装睡,其实你什么都知道,烟儿非但没有拒绝,反而任由朕亲了你。烟儿,其实你那会就迷恋朕的容貌,对吧”
穆温烟快要囧死了,自打被他扒开了一切伪装之后,他总会想着法子让她难堪。
字据被他珍藏起来就算了,还提及这些见不得光的陈年往事,让她无言反驳。
这个时候她也不想顾及仰面了,索性抬起手臂圈住了帝王的脖颈,踮起脚与他对视,“是啊,我那会垂涎于你了,可谁知你表里不一,表面君子,实则私底下”
“朕私底下怎么了”萧昱谨顺势勾着的她的细腰,以免她垫脚太累。
穆温烟也知,萧昱谨不可能与堂姐有什么不清不楚,否则他大可以将堂姐娶入宫,而且那时候如果他娶的人是堂姐,爹爹一定会答应,而不会百般为难于他。
“皇上记忆真好,那皇上可还记得,有一年的花朝节你去了堂姐的闺房,不知皇上作何解释”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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