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反的态度,在圣上没有表态之前,一切都难以定夺。
萧九年面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依旧坚定。就好像已经认定了某件事,从今往后,为了那个目的,风雨无阻、无所畏惧。
宋熙又道“对了,别让烟烟知道你受伤了,我会安排你去边陲,这三年你先躲躲,也趁此机会历练一番,三年后再归来参加武举,我能帮的就只有这些,一切皆看你自己了。”
萧九年没有拒绝。
对他这样身份的人,立军功是唯一的机会。
可三年
似乎有些长了。
若三年归来,她还能记得他么
宋熙交代了几句,就走出了屋子,但细一寻思,他猛然惊觉一事他这样帮着萧九年,莫不是真想让他当妹夫
宋熙立刻摇了摇头,他妹妹值得天下最好的男子,他当然看不上区区一个萧九年,他真是魔障了。
烟烟接连三天都没有见到萧九年。
她急了。
她好像很担心会将萧九年弄丢了,又好像担心他会丢了自己。
烟烟去过隔壁的紫竹苑,但并未见到人,萧九年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她急的茶饭不思。
夜幕降临,庭院中的金银花开满枝藤,风一吹,花香中隐约还伴随着一股药香。
窗棂是开着的,烟烟无精打采的迈入卧房,她起初并没有留意到桌案上的信笺,直至水墨的声音传来,“小姐,您快看,有人给您送了信。”
这信怎的直接送到屋里来了
水墨与水画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
烟烟却是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她打开信笺,上面寥寥几行字,颜筋柳骨、笔力险劲,烟烟一下就认出是萧九年的字迹。
这是离别信。
他要走了,却是只给她留下了一封短短书信。
“小姐”
“小姐,这样晚了,您要去哪里”
水墨与水画二人,只见烟烟提着裙摆跑了出去,手中拿着那封书信,她二人也匆忙跟上。
守门的小厮不敢直接挡住烟烟,她一路狂奔,先是去了隔壁齐王府,紫竹苑中空无一人,小厮卫元按着自家公子的吩咐,将兔子灯递给了烟烟,“宋小姐,我家九公子去边关了,三年后才能回来。”
烟烟很慌,她接过兔子灯,小手在轻颤。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兔子灯甚是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九年哥哥不会这样对我,他不会不告而别”
烟烟提着灯笼又跑出了齐王府,天已黑透,夜色苍茫,烟烟在巷子里狂奔,不住的喊,“九年哥哥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呀”
“你别丢下我”
“你到底在哪里呀”
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很害怕,她怕会被人丢下。
就好像她曾被萧九年丢下过一般。
巷子口安静如斯,一个人影也没有。
水墨与水画跟了出来,被烟烟的失态给吓到了。她二人知道自家小姐看重隔壁的九公子,可万没想到小姐对九公子已经在乎到了这个程度。
水墨劝说,“小姐,外面风凉,您就回府吧。”
这时,无人察觉,巷子口的一株歪脖子槐树后,少年背靠着树干,薄唇紧抿
直至烟烟终于肯回府,萧九年才离开。
宋熙见到他时,他神情憔悴,得知萧九年为了见妹妹一面,才不惜拖着重伤回来一趟,他心绪复杂,道“我已安排好一切,你即刻就能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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