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奚立即将整个冷冻柜都拉开。
这时也顾不上有什么男女之别了,连奚哗的一下掀开白布。
女性赤裸的身体出现在面前。
这女尸应该是疾病去世,尸体十分完整,干干净净。但连奚仔细端详,慢慢皱起了眉。
他伸手按上了女尸的小腹。
用力一按
这小腹居然像一张纸,啪的一下,就给全部按了下去,与后背皮肤紧紧相连
她的脏器呢
连奚再检查了半晌。
“她的内脏,没了。”
突然诈尸的尸体,奇怪诡谲的小黑虫,还有神秘消失的脏器
连奚想了想,拿张纸把黑虫子包裹起来,随手放进口袋里。
连奚整理好尸体的仪容,关上冷冻柜的门,微微半鞠躬,这才抬步走了出去。快走出冷冻间时,他在太平间的角落里看见了一只半旧不新的拖把和一件破破烂烂的清洁工的衣服。
目光在这只拖把和那身衣服上停留许久,连奚大步推开太平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他迎面与一对年迈的老夫妻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撞上。
老夫妻互相搀扶,哭得肝肠寸断。
“医生,这怎么就突然、这么突然就没了。怎么会啊不可能啊”
“我们早上还在田里弄菜,她昨天晚上、昨晚不是好好的吗”
医生“节哀顺变,往这边走。”
和连奚擦肩而过的时候,这医生多看了他一眼,奇怪地说了句“这是哪个的家属”,就收回了视线。
当连奚走到电梯口时,身后传来太平间里,夫妻二人的嚎啕大哭。
“琳琳啊”
“我的琳琳诶你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连奚走了进去。
苏城园区医院,门诊部门口。
一个穿着破烂、又黄又黑的老乞丐从门诊大厅侧边的小门,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好像喝醉了,走两步晃一步,摇摇摆摆地走着,周围的人远远瞧见,各个嫌弃地离他老远就跑开。
但还是有人没注意到他。
一对年轻的青年男女下了出租车,快步跑进医院大门。
走在前头的平头小青年不耐烦地回头招呼自己的女朋友“你快点行不行你要看病,我请假陪你来看,慢慢吞吞的,我下午还要不要上班了”
染着金发、打着唇钉的女孩下了车,听到男友的话,顿时就怒了,冷笑道“我他妈这叫看病我这不是来检查,老娘肚子里有没有怀你的种”
“老子天天戴套呢好吧”话是这么说,气势却一下子灭了下去,小青年瘪瘪嘴,老老实实地搀住女友的手。
两人一个不留神,就和这老乞丐撞到了一起。
老乞丐“哎呦”
小青年瞪直了眼“你干嘛呢走路长没长眼睛这医院怎么什么人都有,还放乞丐进来了”
听了这话,老乞丐抬起头,一双澄黄暗沉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小青年。
小青年吞了口口水“你看什么呢”
一旁的女友莫名感到心里发寒,她看了眼老乞丐发黑的牙齿和指甲里的污垢,拉住男友“算了,别和他计较,咱们走。”
两个小年轻一起走进医院门诊大厅,远远的,还能听见他们的吵架声。
“那臭乞丐他妈瞪我,你刚才没看见啊”
“行了,能不能给你儿子积点德,跟那老东西计较,你不嫌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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