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鸣人怕云子对桥良生气,虽然很舍不得小伙伴,男子汉大丈夫,哪能拖累好朋友用力掰扯桥良抓住他手臂的手指,收了泪,跟力气不输给他的桥良较上了劲。桥良哪能这么看着小伙伴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抓得更用力了,连正在和妈妈据理力争都忘了,专心掰腕子。
看着这俩小孩幼稚的互相帮助,再大的火气也消掉了。年岁稍大的鸣人内心未必真的想走,力气本来就比同龄人大得多的桥良是真心想留,此消彼长,取得了掰腕子胜利的桥良欢呼雀跃,撞上了墙壁才想起来还有个艰巨的任务要完成说服亲妈。
他在试图说服别人的时候好像从来不需要思考,只是把心里最真挚、最真实、最想说出来的话说出来就可以,而这些话也往往能实现最好的预期。
这次也不例外,小小的木叶男子汉没有满地打滚非要妈妈同意才起来,他只是把和鸣人的相识经过、和佐助的日常相处、上次跟佐助攀比吹妈的时候鸣人的羡慕和向往用童言稚语交代清楚,最后说得兴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妈妈肯定比佐助哥哥的妈妈要好,当场就是一通吹。他一边吹鸣人一边点头应和,看向云子的眼神满是崇拜。
行吧。
儿子或许不知道,在他绊绊磕磕辞不达意地讲述这一切的时候,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其中蕴藏着珍宝般的璀璨光芒,让人不忍心看着水雾遮挡这样美丽的光。
当母亲的总是容易被孩子说服,当他认认真真地想做一件风险莫测的事的时候。
“今天晚了,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下不为例。”交涉的最后,目光坚毅从不妥协的铁娘子,先一步移开了视线。桥良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让她几乎有些狼狈和落荒而逃似的,同意了这次不打招呼的突袭。然而身为人母的责任感还在,她不能让孩子从这么大的时候就认为自己可以恣意妄为,她还有别的交代。
“天晚了,你们两个去洗漱,早点休息,睡前不许聊天吵闹,有什么话都明天白天再说。”她翻找出买大了的桥良穿不住的衣服,交给害羞起来的鸣人,“去吧孩子,明天我去跟你门口的值班人员解释。”
答应得特别干脆的两个小混球,在洗手间里玩了两个来钟头。不放心的云子打开浴室门,积到小腿高、表面上浮着泡沫的水哗啦哗啦地涌了出来,打湿浴室之外的大片地面。
迷之安静。
谁家孩子这么神烦,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