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忍者想要无声无息地进门简直再容易不过,一点都没惊醒睡得毫无形象的两个臭小子。也许是起风了有点冷,鸣人把自己裹成了鸣人卷,吹着鼻涕泡。桥良却热得很,把被子踹到一边,还从竖着躺变成了横着躺,还把一只脚丫子压在了鸣人胸口。
暗部后辈验证过了鸣人是真的鸣人,点头示意云子可以离开了,有话去外面说,不要吵醒熟睡的小不点。他向云子交代要把鸣人留宿的事分别向火影大人和团藏大人打报告,最好明天去申请批示,以后每次都要报备登记,以便接受暗部成员的监视保护。
也就是说,对于桥良来说,只是个村子里的小伙伴交了好朋友这么单纯的一件事,对于云子来说,意味着数不胜数的麻烦、个人隐私的受限、工作之外的必修课。可是同意了默认了桥良跟鸣人一起玩而没有加以阻止的是她,同意了桥良邀请鸣人留宿的也是她,那么这样的事必然重复上演,她也必然一再为今天的点头付出代价。
也许她对孩子的态度有时冷硬不近人情了些,但同时她也是肯听一听孩子与她不同的意见,他的想法,他的解释,他的理由。如果认可了他的选择,不管后续会有多少麻烦,她都会吃下来,这是她作为没有父亲的桥良唯一的家长,必须要尽的责任。
任务圆满完成,拿着云子写好并签字的两份报告正准备离开的暗部后辈矮身蓄力,即将越过篱笆墙的时候,忽然感觉有如芒刺在背。生死一线的战场上,直觉往往能救命。他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和距离,蹿上墙头回来看,对上了捏着另一张轻飘飘的字纸的云子,闪着冷酷无情的红光的眼睛。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差点忘了告诉你,这是这个月,乌鸦阿飞从我这里盗窃的物品清单,品类、件数、市价或估价我都列出来了,你可以自己去核算。不过它明天要是再敢叫着同伙来我家窗户上泼粪,你是知道我的。”
这次暗部后辈是真的从墙头掉下来了。出于幻术需要和个人爱好,他这些年来养了好多乌鸦,其中有一种体型比其他成鸟大的,也比其他成鸟聪明很多。本以为能把它们培养成不错的战斗力,没想到它们在听话方面有着很大的欠缺手贱、嘴欠、还记仇。
那时云子还是暗部的杜鹃前辈,两只乌鸦偷了她的重要任务物品,还在她头上飞来飞去地得瑟。她当时不知道这两只乌鸦是后辈饲养的,用手里剑打下来一只,另一只带伤飞走,叫来一大群鸟雀满天飞雨。这群鸟雀中的至少三分之一进了油锅,幸存鸦带伤飞走,这仇就结下了。
那段时间,幸存鸦总是带着同类在各种时间出现在各种地点,丢翔捣乱偷东西,无所不用其极。作为主人的暗部后辈,直到云子因为这只倒霉鸦,某次本来可以大获全胜的潜入任务功亏一篑,差点壮烈牺牲,还背了处分,才知道它这糟糕的性格有多无可救药。
他带着幸存鸦去向颇为照顾他的杜鹃前辈赔罪,杜鹃前辈接受了他的道歉。后来他得知,幸存鸦的下落是油炸酥骨,撒上孜然粉味道美妙极了。
乌鸦阿飞是两只倒霉鸦的后代,为了避免它也成为油炸酥骨,他很需要对其进行升级版行为训练了。聪明不肯用到正道上,真让人头大,也不知道鼬有没有办法。
次卧里呼哈大睡的两只小猪仔根本不知道事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