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的血从他口中喷出、从他一瞬间又被开了好几个的透明窟窿里喷溅,颈侧大动脉断作两截之后会有比人还高的鲜红喷泉。
比鼬哥小不了多少的全身披挂着制式古旧的铠甲的白短炸少年人收回顺着血槽仍在滴血的忍刀,一边用死者身上的布料擦拭,一边扭头跟他身边同样全副武装的黑发西瓜头说话“大哥,都说了这样的败类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他的头割回去复命,没必要浪费两个人的时间,你非要跟来。喂,那边那个小子,你是谁”
佐助呆呆地看着有着一双暖棕色的大眼睛的黑发西瓜头,他刚刚才见过的,那是十年后的桥良,变强了也变得可靠、土气的发型和傻乎乎的笑容一点都没变的他的蠢弟弟。原来十年后的桥良有了别的弟弟,这个弟弟还这么厉害,可是就算这样,桥良就能用看陌生人的眼神来看他了吗
于是佐助胡乱抹一抹溅了满脸满身的污血,气势汹汹地冲上去揪住大号桥良的衣角他忽视了重新双手握住刀柄准备对他发起反击,但是被大号桥良阻止了的白短炸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分开才多长时间,你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弟弟,还不认识我了,桥良”
大号桥良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歪着头看这个才到他的腰高的黑短炸小不点气冲冲的模样,忽然从虚空里传来“叮”的一声,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身处褪了色的黑白世界,身上挂满了荞麦乌冬面似的又粗又大的黑线,极度消沉。
“这样对待你真是不好意思了,硬要跟着不争气的弟弟出门给你看见也非常抱歉,不认识你更是万分对不起,可是”他撇着嘴,斜着眼睛睨视佐助,无奈又招欠地说,“你是谁啊”
佐助瞬间炸毛。
没等他控诉十年后的桥良故意不认他的罪行,那个讨厌死了的大号蠢弟弟居然还在说他不高兴听的话“你长得样子虽然很眼熟,可我还是不认识你。还有,我的名字你少发了一个音啦,不是桥良,是柱间哒”、
‵′︵┻━┻柱间是谁啊不认识桥良又在玩什么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