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从小就练。”
苏柚补刀:“可能你确实不是他儿子,小白才是亲儿子。”
撒老师被刺激到了:“我要早知道,我可能连你一起干掉了。”
白敬亭本来只是分享这个线索,没有刺激撒老师的意思,但撒老师这么一说,他也一拍桌子站起来,举起一旁的酒瓶:“哎呀,我这劲儿又上来了。”
撒老师也不甘示弱,开始挽袖子:“哎,我这劲儿,把我哑铃拿过来”
“坐坐坐”何老师连忙制止:“跟你们说过不要在这儿动手,要打出去打。”
“可以了可以了。”苏柚朝白敬亭伸手往下按了按:“我还没说完呢。”
白敬亭撞上苏柚的眼神,气焰一下就弱了下去,他顺从地坐下,坐下前还记得最后瞪撒老师一眼。
苏柚之后分享的是井柏然,他一上去就说:“白谱的我收集了很多。”
白敬亭不乐意了:“你很针对我啊。”
刚刚才被苏柚打着“相爱相杀”的名号针对了一波,这会儿又来
井柏然直接承认:“确实,因为在之前在所有的淘汰赛当中你都是第一名。”
“有什么”这理由可以接受,白敬亭摇头晃脑地得意起来。
井柏然首先拿出了白谱房里的屁股破洞的裤子照片,一口东北腔地质问:“我不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是平时很努力呢还是你是用屁股弹琴啊还是你屁股上长钉子了”
白敬亭一脸傲娇地挑挑眉:“就是咱们还不是一个eve,所以你理解不了,像我们这种天才,弹钢琴是特别费屁股的。”
白敬亭这么一说,再配上他不太正经的挑眉表情,气氛突然变得有点污污的。
张若昀更是隐晦地开了个车:“你要说谈恋爱费屁股还差不多,弹个琴费什么屁股”
苏柚被惊得咳了两声,不愧是已婚男人,这车速快得哟,简直没眼看
几年过去,婚都结了,白敬亭已经从一个青涩的新手司机成长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了,他轻拍着苏柚的背,给她顺顺气,一边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解释裤子破洞的事。
其他人也没再多说什么,顺着白敬亭的解释继续分析案情。
井柏然从白谱房间的明信片怀疑到他是不是离开过这艘船,白敬亭说他没离开成,又通过他发现的没有他的钢琴大赛参赛者合影猜测他是不是成功离开了但回错了船。
说到这里,现场的灯光突然熄灭。井柏然吓得蹲了下来,白敬亭则第一时间朝靠过去,伸手揽住她,低声安慰道:“没事,我在呢。”
这两年从白敬亭身上得到的爱让苏柚的安全感慢慢回来了,她已经没有那么怕黑了,不过自家老公的关心还是很暖的,她把头抵在白敬亭颈窝撒娇地蹭了蹭。
灯光开始忽明忽暗地跳动闪烁,撒老师猜测这个灯的节奏是不是摩尔斯密码,大家讨论了一会儿,就继续分析案情了。
之后井柏然又拿出柚呵呵房间床头的乐谱照片,上面有一些她的日记:“爱你已久,永生难忘”、“还是不快乐”、“你回来真好”、“让我继续守护你吧”,并对苏柚提出疑问。
苏柚顺势一脸怀念地交代了她的故事线:“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有一次在鼓浪屿的钢琴博物馆听到了优美的琴声,我进去一看,就发现了一个翩翩美少男,一袭白衣坐在钢琴前,阳光透过玻璃撒在他的身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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