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以来,我受过的伤比你这段时间受的这些小伤要多得多也严重得多我是不是,一直都在让你承担着这样的痛苦和担忧”
我怔了半晌,才迟疑地“嗯”了一声。
“你从来都不说。”
这个一直以来都很坚定而且坚强的大男人,此刻散发的气场,却莫名让我联想到被雨淋湿的小狗。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知道他正在柔软地悲伤着。
“因为我知道,你所受的所有伤,都是你在尽力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得到的最优结果我也知道,对你来说,当然还有比起保全你自己更重要的、也更需要你去完成的事情。”我的语速放得很慢,声音也压得很轻,“所以,比起为了你的负伤而难受,比起为了你的安危而担忧,我更愿意为你还好好的活着而喜悦我相信你我相信零的信念,相信零的能力,相信零的选择,相信零就算不得已让自己受伤,也一定能够活着回来见我。”
所以,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就好了。
生死面前无大事,他鲜活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这个事实,所带给我的幸福感,足以抵消一切因他而生的痛苦。
安室透轻笑了一声“是这样吗果然是瑠璃你会说的话啊,真是狡猾呢”
我疑惑地偏头“零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安室透说。
虽然一下子没明白他到底在夸我什么,但这不妨碍我得意洋洋地翘起尾巴“嘿嘿不愧是我”
安室透抱着我的手紧了紧,他用薄唇轻触了一下我的颈侧“嗯,不愧是你。”
脖子上突然传来的过电般的酥麻感让我无法自控地轻颤了一下,我立马战术后仰,挣脱开他的怀抱,瞪着他那张极具欺诈性的可爱又帅气的脸不甘示弱地凑了过去,吧唧一口糊在了他的脸蛋上,最后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
大家都长了嘴,就你会偷亲吗
他无辜地睁大了眼睛,亲眼目睹我这一连串漂亮利索的反击后,摇头失笑“你怎么这么孩子气呀”
这个男人按着我的后脑勺半阖着眼把唇压上来之前,我听到他低喃了一句“我知道的,救人不需要理由,我也为你骄傲。”
他的眼睫毛,和他的发色一样是淡金色的长长的,超好看。
次日,我提着一袋甜甜圈,按响了工藤宅的门铃。
这回终于没有阿笠博士或者别的谁突然刷新并展开剧情,着实让我松了一口气。
虽然做甜食挺好玩的,但这毕竟只是我的兴趣爱好我可不想连着做到第三天。
因为会胖的啊震声
来接驾的冲矢昴先生,看着站在我身后的包得挺严实的男人,挑了挑眉“这位是”
“这是我家的远房表哥。”我笑眯眯地说,“冒昧打扰啦,冲矢先生,我们想和你聊聊,你吃甜甜圈吗”
替我们打开了门的眯眯眼笑得很亲切“聊聊是可以啦,不过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吃甜食呢。”
“是吗”我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也没关系,那就送给有希子姐姐好了。”
“哦你说的有希子姐姐是”
我与跟我同行的男子跟着他一同走入了工藤家的会客室“这个家的女主人呀,你不认识”
“原来你是指工藤夫人啊。”冲矢昴笑道,“他们不是一家人一起在国外旅游吗虽然借住了他们家的房子,但是我还没有见过他们呢。”
“是吗不应该呀。”我歪头看他,“我以为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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