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安静地走在我的身边。
他总是很忙,我的生活也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人和各种各样的事件填满,我们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一起放慢脚步,安静地感受人间。
其实挺冷的,大雪夹着大风呼呼地往我的脸上拍,哪怕我全副武装,冷风似乎也能无孔不入地往我的衣缝里钻。
我抖了抖,算算时间晚饭应该也消化地差不多了,转头看向安室透“不然我们跑一跑吧”
他只来得及眨一下眼睛,就被心血来潮的我拉着跑了起来。
然而在我气喘吁吁地跑不动了停下来的时候,他的气息都还没开始变急。
我扶着路边的树做深呼吸,听到他开始闷笑。
我边叉着腰顺气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呼你笑什么”
“啊,就是这种无目的地散着步然后还突然无目的地跑起来之类的事嘛,怎么说呢”他笑着歪头想了想,“就让我突然有了一种,好青春啊,的感觉。”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这口气,好大叔啊。”我残忍地表示,“油腻的那种。”
“哈哈哈哈,那还真是抱歉”他似乎一下子把眼泪水都笑出来了,“我的瑠璃这是嫌我老了吗”
我严肃起来“怎么可能,你应该多照照镜子,就不会这么不自信了。”
他眼睛都笑弯了,凉凉的唇在我同样带着凉意的唇上蹭了蹭后,摸着我的脸问我“瑠璃,我可以亲你吗”
我真诚地发问“你亲完才问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吗”
他边笑着,边再一次倾过身来。
我们交换着温热的氧气,听到雪踩在路面的咯吱声由远而近,在我们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安室透终于放开了我,我们一同看向站定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那位来人。
松田阵平的手里提着的购物袋里装着十几听啤酒,呼出的白雾也挡不住那张帅气的脸上写满了的震惊,他瞪着安室透急促地喊“zero是你吗”
我感觉他的声音都快被他喊劈了。
安室透揽着我的肩,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道,“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