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有些无奈“这次毕竟是我的手下出的事,景你不用这样”
“别在这时候跟我见外啦,zero。”景光打断了他,“你这次来这里,主要还是想带这孩子好好玩玩,放松放松的,不是吗”
三人的目光一同投向我的时候,我正努力与睡意抗衡,并处于马上要宣告投降的地步。我点着脑袋,思路已经模糊,在这暖气很足的室内,我感觉我的眼皮子重若千斤。
气氛让我隐约意识到他们似乎把话题带到我这里了,我痛苦地眨着眼睛试图驱散睡意,茫然地嘀咕了一句“啥”。
安室透问我“瑠璃要是困的话,先去床上睡会儿吧”
我多少还记得这里不是我和安室透的房间,艰难地摇摇头“那太失礼了”
景光说“可以睡我的床,没关系的。”
我打着哈欠摆摆手“你们聊你们的案件”
松田看着昏昏欲睡的我,抱起胸沉下脸“我早就想问了,你跟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室透歪歪头“什么怎么回事”
“别装傻。”松田说,“你在做着很危险的工作吧要断绝亲友关系,隐姓埋名换个身份的那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怕是在做着卧底的工作那为什么你会跟这孩子保持这种关系,她不就是个平民吗”
他就差把“你身为公安在身边放软肋不是找死吗”、“你不怕有一天连累她吗”和“万一敌人抓住她来威胁你你要怎么办”这类太过锋利的质疑写在脸上了。
而安室透怎么可能听不懂松田的言下之意。
“你说得对。”安室透平和而赞同地说,“也许将来,我会把这个孩子带到地狱里去也说不定。”
松田一怔“喂零你没喝醉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哈哈哈,”安室透突然微笑起来,“阵平,你没有恋爱过吧”
“哈”
“这个孩子,是我阴暗的自私。”安室透缓慢地说,“是我的光,我的信仰,我的深爱,我的全世界。”
“所以就算你说得都对,我也早就放不开她了事到如今,我只能赌上性命拼死保护她了啊。”
我在迷糊间似乎听到安室透说了些很肉麻但是我觉得不太对的情话,于是我艰难地撑开了一点越来越沉重的眼皮,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口齿不清地纠正他“什么玩意,零你是笨蛋吗,别说的好像我是你关在笼中的小鸟一样要跟在你身边,要跟你生死与共,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好吧”
诸伏景光扛着行李从独居的家里出来的时候,和他刚恢复联系的老同学松田阵平撞了个正着。
松田阵平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哟,景光,你要去哪,旅游吗刚好我也休假,带我一个吧,我真受不了伊达和高木那俩家伙逮着机会就在我面前撒狗粮。
其实准备去跑秘密任务的公安诸伏景光同志啊这。
松田阵平我不会再逼问你零在哪了,你也不用这么躲着我了吧大家都是老同学了有哪里不方便的你就直说嘛,还是说,你这次其实是去见零
确实有跟降谷零会面打算的诸伏景光同志没这回事啦,那你一起来吧。
最后如愿以偿地在旅游的地方见到了老朋友降谷零的松田阵平同志却不太开心,当事人表示,“就你吗离谱,我好不容易躲过了想给我撒狗粮的伊达和高木,没想到竟然被多年未见的降谷的狗粮甩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