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
安室透关好了后座的门,对车外的松田似乎简短地说了一句什么,松田扬着下巴矜持地点了一下头,安室透就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我躺的角度看不到他,我又想起身,他扭过头来看我,长胳膊伸过来往我身上轻拍了拍,“我在呢,睡吧。”
即使安室透的车技再如何高超平稳,车内的气温再如何舒适宜人,在车子里总也不如在床上睡觉来得踏实。
我懵懵懂懂地睁开眼时马自达还在行驶中,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看了看前排开着车的安室透,又看了看车窗外。碧空如洗的晴空下是大片的农田,再远些是广袤的森林,我们明显离城市还有一段距离。
我盯着窗外的景色放空了大脑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关于刚才梦境的记忆如退潮般流走,我才收回涣散的目光,从车座后的置物袋里摸出了电子体温计,试了试自己的体温。
安室透语带关切地问我“还在烧吗”
我“嗯”了一声,带着鼻音又说,“不过已经好很多了。”一边慢腾腾地挪到能够看到他的角度,又往前凑了凑,够到了他的毛衣下摆握紧,然后盯着我手中的那团柔软的羊毛编织的布料再次开始发呆。
安室透放缓了声音,“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我吸了吸堵塞的鼻子,愣了一会儿,才再次含糊地“嗯”了一声。
“梦见什么了”
我低声回答“我不记得了。”
也许是因为发烧使人脆弱,即使已经忘了具体的情节,糟糕的梦境带给我的恐惧感却还一直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再忍一下可以吗大概再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就到家了。”安室透出声宽慰道,“到家后,我给你煮你喜欢的柴鱼粥怎么样”
我撇了撇嘴,对这个提议不甚满意,“不要粥我不想吃。”
“好,那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我小声嘀咕,“我就想你陪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去”
安室透温柔地一笑,纵容地回应我“好。”
我依旧拽着他的衣角,盯着他过分好看的侧脸发了一会儿呆,才小声开口“昨天,我和小哀聊了聊。”
安室透“嗯”了一声,“聊了什么”
“她说她相信我。”我没头没尾地说。
好在安室透一向有自动帮我补全我未尽之言的技能,“所以你为此感动地哭了,还因此而着了凉,导致今天发烧了”
我愣了愣“啊,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心虚地决定转移话题,“啊啊对了,小镇那边的炸弹解决了嘛”
“那个的话,我们已经处理完了。”安室透笑笑,“别担心,炸弹已经被悉数回收,犯人也被逮捕了。小镇和水库都完好无损。”
我有些惊讶“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你在滑冰池里笨手笨脚地又把自己的膝盖摔青了,于是决定跟着宫野家的小女儿去喝饮料的时候。”
“”品出他话里夹带着的些许不知从何而来的幽怨,我这回决定转移重点,“说、说到这个我这次来,差不多已经学会滑冰了”
他从善如流地接过我的话头,“哦差不多是指怎样的程度”
“嗯就如果没有人推我的话,我已经有超过一半的概率不会摔跤了”我拽着他衣角的手紧了紧,要不是场地限制我已经抬脚踹他了,“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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