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一同去枫酒居搜查的初衷应该不是为了我,你说是的,你们只是例行检查。”
松平亮的脊梁骨肉眼可见的颤了一下,他没料到季珩会重新提起这个问题,不由得结巴道“是,是的。”
“真的是这样吗”季珩的语气加重,他迫近了一步沉声道“松平队长,请你看着我的眼睛,重新回答一次”
“真,真的不是针对您啊”松平亮慌张的抬起头道“我发誓”
“我当然知道不是为了我,姚伟没有那个未卜先知的本事我很清楚”季珩一字一句道“我现在想知道你们开展大型搜查的真实原因究竟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例行检查”
空气中,伏特加味道的信息素山呼海啸,像是羽箭一样击穿了松平亮的毛孔,让他苦苦支撑的薄弱防墙分崩离析了,松平亮的脸色“刷”惨白下去,他几乎是一下子就从榻榻米上滚了下来,颤抖着道“我”
季珩却很快收回了信息素。
松平亮在地上蜷成一团。
季珩的呼吸沉重,冷冷的睇着他。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足够正直的人。”他说“即便你没有选择加入军队。”
“我是我想要六区的主城好所有人都好”松平亮艰难的昂起头,无色的嘴唇打着哆嗦,脸上绷出了扭曲的纹路“可我不知道您值不值得信任如果您也想姚处长那样为了自己的政绩为了打压您的政敌把我们城防队当成棋子甚至当成猴儿一样耍的团团转那算什么”
“随便你怎么想。”季珩冷声道。
“我不想了,我没什么好想的。”松平亮苦笑一声说“新来的裘书记可以让我们所有人都闭嘴,季长官您也可以让我们所有人都张嘴,其实在你们看来,我们城防员什么都不是,刀俎上的鱼肉罢了我现在听了你季处的,你季处走了呢裘书记会给我们好果子吃吗”
季珩盯着他看了两秒,听到外面响起敲门声。
“阿亮你还好吧你不要跟季处吵架呀,有什么话好好说”甘橘略担忧的隔门呼唤着。
季珩微叹了一声,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与甘橘擦肩而过,走到庭院里,看见黑发红袍的枫老板正坐在小水潭旁边抽烟斗。
“季处,留步啊。”他淡声道“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季珩说。
“打算跟六区的这群人和事死磕下去了”枫玉斗歪了歪头问。
“嗯。”季珩不置可否。
“你们打算住哪儿”枫玉斗问。
“我们有车,一般都睡车里。”季珩说。
“那多不自在。”枫玉斗说“不如住我这儿吧我这儿还有几间空着的厢房,你们洗漱活动也方便些。”
季珩的眼眸闪了闪,眯眼笑起来“枫老板,我该不该说谢谢呢”
“谢就不必了。”枫玉斗懒懒道“我听说六区现在不太平,家里住几个当兵的,我心里也踏实。”
宁随远在季珩的淫威胁迫之下不得已在病房里躺了大半天,不过他也的确是折腾的累了,头枕着手臂盯着天花板望了没一会儿,困意就袭了上来。
枕头太过柔软,且病房里的环境过于舒适了,他穿的那件黑色t恤虽然又脏又乱,可他还是能够清晰的捕捉到那一丝丝残留的、淡淡的伏特加的味道。
那缕味道令他心安,像是足以通感的催眠曲。
宁随远歪了歪头,眼皮垂落,光速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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