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阳的面色由白变红再变紫, 双目翻白, 出气多进气少,就在这时,一个红发白裙的影子飞奔过来,厉声呐喊道“你给我住手”
雪莱缩在角落里,已然被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无意识的张大了嘴, 他就看见一个梳着马尾辫的红发姑娘裙袂翻飞, 一步落在拉斐尔身边, 双手高举,握着一根大号的注射器,狠狠的朝着拉斐尔的后脖颈扎了下去,将活塞一路按到底。
那姑娘看着娇俏可人, 下手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狠辣利索,不带一点儿犹豫
拉斐尔万万没料到注射器还有这种妙用,连疼都没来得及叫, 手上的动作僵了僵,紧紧掐住路阳脖子的五根手指就陷入了麻木, 颤巍巍的分离开。
朱蒂二话不说扑过去将拉斐尔的手掰扯开,将个路阳扶起来, 大力的拍打着路阳的背。
“小路你没事吧”
路阳剧烈的咳嗽着, 有血沫儿从唇角喷溅出来, 他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手印十分骇人, 咳的厉害了又开始干呕,眼镜上雾气腾腾,一张脸煞白如纸。
朱蒂一摸路阳的后脑勺,路阳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嗷”的惨叫,朱蒂也吓了一跳“天哪,拉斐尔这下的是什么狠手啊肿了这么大一个包,别是颅内血肿吧,走走走先去跟我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不,不用”路阳按下朱蒂的动作,他死死的盯着地上的拉斐尔,猩红的眼眶里全是恨意“他刚才说漏嘴了他被我激的说漏嘴了”
“他说什么了”朱蒂问。
“他说我没养过巨蛇那么大的蛇我怎么可能养”路阳喘了口气,断断续续的吼道“他养过蛇他没养过蛇他他他不可能这么说”
“对啊”雪莱小声的说“我也听着怪怪的,他总强调蛇呢。”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拉斐尔你醒醒我跟你没完”路阳挣扎着爬起来,他就像一条受了伤的日益成长起来的小兽,要将曾经受过的屈辱统统报偿回去。
“哎呀拉斐尔一时半会儿起不来,我给他打了高浓度的麻醉剂你也消停会儿吧你信不信我也给你打一管子镇静剂”朱蒂气哼哼的按住他的肩膀骂道。
“我”路阳扭头,浑身颤抖的像是秋风中的落叶“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
“我知道,你是被拉斐尔逼出纳洛堡的,对吧”朱蒂认真的说,红发的医务官小姐眸中难得的闪烁着一抹幽暗深邃的光。
“他和秋田淳联合起来害我们而且不止是这样”路阳扯住朱蒂的袖子,目眦欲裂“他”
“他还沾上了人命。”朱蒂替他说了“谢尔兹,你和小宁,还有秋田淳死了你知道吗”
路阳刚要说话,闻言猛地顿住,像是回不过神来,片刻后他才忆起那个长满了雀斑的东洋矮子的模样,讷讷道“什么秋田淳死了”
“有天晚上出去巡夜就再没回来,后来尸体臭了才引起大家的注意,掘地三尺发现被埋在陵堡底下。”朱蒂说。
路阳浑身瑟缩了一下,瞳孔因为惊恐而缩小。
“我那天晚上看见秋田淳和拉斐尔在骑士堡下见面。”朱蒂低声说“我猜这事儿跟拉斐尔脱不了关系。”
“那你为什么没有检举他”
“我检举不了他。”朱蒂拧眉,深沉的说“我没有证据,即便我有证据,也动不了他。”
“为什么”
“你知道吗拉斐尔尤金里斯一开始考进的是中央军校,在刚考进去的时候就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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