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爷爷”
“嗯,是两个很帅的爷爷。”吴珣笑眯眯道。
宁伯刚想细问的时候,吴珣突然伸手掀开纱布戳了戳面团“是不是好了”
“差不多了。”宁伯将面团扣出来后又有些发愁了,这个面团实在是太大了,可这个厨房没有那么大的地方,根本施展不开。他把这个事跟吴珣一说,吴珣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不多时吴珣就从庭院里找了一大块大理石板,还用水井进行了清洗,宁伯在上门涂上了油,擀面的活儿吴珣也包了。这是宁伯见过最快的一次擀面,吴珣转了一下擀面杖,宁伯眼前一花,就见面已经在大理石板上铺平了,之后宁伯在面表面涂上猪油后吴珣又如法炮制反复折叠擀了几次。
等到宁伯将饼下锅的时候,也只不过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吴珣却仿佛一点也不累,背着手溜溜达达地东看看西看看“宁伯,您是看着小詷长大的吗”
“少爷出生的时候,老奴就是老爷的侍从了,看着少爷蹒跚学步到现在也一晃好多年了。”宁伯笑着,掂了个勺,饼在空中翻了个个儿。
“那您知道小詷还喜欢吃什么吗”
“少爷每种吃的其实都不多。”宁伯顿了顿,其实更准确的说不是陆詷喜欢这么吃,是他从小被迫养成的习惯。虽说皇后娘娘已经很勤俭了,但是在宫中每道菜不能多吃是为了安全考虑。安平公主尚可以任性一点,经常央求小厨房做些酸甜开胃的菜,但陆詷是储君,储君是不能任性的,由不得他选择要不要。
“不过除了面食,他也有几种喜欢的食材,比如螃蟹、莲藕、河虾还有新鲜的湖鱼,其实啊少爷也喜欢吃酸甜口的食物,可他不说,老奴也就当做不知道了。”宁伯笑呵呵道,他手脚很快,说话的工夫几张饼就已经出锅了。
“这不就是江南的食材吗”吴珣挠了挠头发,有些困惑。
宁伯也怔住了,似乎还真是这样
“等考试结束干脆带小詷回家好了,秋天是螃蟹最肥的时候。”吴珣美滋滋地盘算着。
“少侠是江南人士”
“嗯,我家住在清荷镇。”
宁伯愣住了,“呛啷”一声,锅铲砸在了铁锅上,饼子眼见着就要落了地,吴珣拿起盘子脚步一动,一个漂亮的转身酥饼就落在了盘子中。
宁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收敛了心神,强作镇定道“少侠方才说的邻居爷爷,是怎么样的人呢”
“很好的人啊。”吴珣仰头想了想,“他们经常跟我说他们就是两个普通的老头子,但我觉得不是。他们虽然不会跟我说他们以前有多么多么厉害,但是他们身上就是有一种看遍大川山河归后的通透,他们的见识见解也是我认识的人中最见多识广,见地最深的。”
“你的邻居爷爷是少爷的祖父吗”宁伯试探的问道,但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了。
“嗯,是啊。”吴珣突然想起了什么,“小詷老是说我皮,可小詷小时候明明更皮,他每次逮着沈爷爷就喊祖母,沈爷爷都是要害羞的。”
宁伯终于解开了一直没想明白的事情,也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吴珣可是那两位都认可的人,想必他和少爷往后也不会太难。
等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童养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