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怪我,若我拒绝得强硬些,恐怕也不会沦落于此。”
吴珣和陆詷听着徐子修的叙述才知道,原来林飞章和马嘉瑞才是好友,二人家境都颇为殷实,花起钱来大手大脚,而之所以三人有百花楼一行,也是因为林飞章和马嘉瑞听见其他书生提起过,便强行拉着徐子修过去,结果百花楼根本不是听琴的地方,虽然徐子修提前离席但也丢进去了半副盘缠。
“百花楼之后我便与他们断了往来,但是盘算着手中的钱实在是熬不到科举过后,于是便想着将自己所做的书画卖了赚些银钱。没想到在市集的时候又遇见了他们二人,那时刚有一个客人打算付钱,结果他俩一唱一和说这字哪里哪里写得不好,把那个客人赶走了,也搅合了我的生意。”
“太过分了吧。”吴珣原本正拿了两个核桃把玩,听到此处时,“咔嚓”一声将核桃捏个粉碎,“当时就应该好好教训这两个人的”等反应过来才发现他手中的核桃皮和核桃仁全都化作了粉末,已经吃不了,吴珣有些心疼,“还浪费了我俩核桃。”
徐子修脊背突然绷直了,那个核桃他刚刚也开过,可不是那种薄皮的核桃,更何况核桃捏碎容易,一息之间将核桃化为粉末可比登天还难啊,这这这这位吴少侠当真是真人不露相。
喝了口茶压压惊,徐子修镇定了下来,娘亲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吴少侠这样的侠士也肯定不会对自己下手的,正想接着讲,就看见陆詷将吴珣满手核桃粉的那只手牵了过去,拿着一张手帕细细地将他掌心的粉全部给擦掉了。
徐子修“”嗝,本来肚子挺饿的,怎么突然间就饱了
“你接着说啊。”手背擦干净的吴珣嘴角噙着一抹甜丝丝的笑,催促着徐子修。
“哦哦哦,我接着说。”徐子修摸了摸鼻子,强迫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说道,“那两人是觉得别人都觉得我们三人是朋友,我沿街叫卖丢了他们的人。我自然是气不过的,我说难道我为了不丢你们的面子就要饿死街头吗然后他们就说,我可以去找当铺当东西。”
“当铺”陆詷眯起了眼,扇子有一下每一下的敲在自己掌心之上,“当铺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还真没记住,那天天色已经很晚了,没看清招牌。”徐子修挠了挠头,“我本身是不想去的,因为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东西,唯一可能值点钱的是我父亲的遗物,我就是饿死也不可能当掉的。但他们俩很执拗,非说那家当铺什么都收,我就跟他们去了。那家当铺确实非常奇怪,什么破烂都收。”
“什么都收”
“对。”徐子修回想着,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简直就跟送钱一样,林飞章知道我父亲留给我了一个玉佩,然后撺掇着我把玉佩拿出来,我不肯,那个掌柜问我能不能给他看一眼,看一眼他就给我银子。”
“你给他看了”
“嗯。”徐子修想起来还是很愤懑,“简直就是明抢,林飞章把我的玉佩抢下来了,不过还好掌柜的说话算话,看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就还给我了,也给了我银子。”徐子修越想越觉得奇怪,“那个掌柜的说让他开开眼,但是一个玉佩有什么可值得看的”
“你确定他没有掉包”吴珣怎么都觉得徐子修上当受骗了。
“嗯,肯定没有,我一直盯着呢。”徐子修倒是很肯定,“我眼力随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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