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鲛人。”
“甲子房啊不是阴阳官的房间吗”
“就是,他每次的理由都是去打探nc机密谁知道他是干什么去的”
“嘶真的有点恐怖啊,他不会跟滕风一样吧”
“那也不算太稀奇吧,不管真假,至少nc看起来还是个人样,而且。”说话者挤了挤眼睛,“nc嘛,只要不怕死,每个副本换一个,都没有负担。”
“啧啧啧,人nc一个指头就能秒了他,当真是勇士。就是不知道,他这样抱nc的大腿,nc会不会真的给他好处呢要是有好处,我也去抱一个啊。”
“你可以去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说话的地方离甲子房有一段距离,但显然玩家们低估了叶衔冬的耳力。叶衔冬将这段八卦一字不漏地听了下来。
傅承秋耳朵没这么好,只隐约听到几个字。他问叶衔冬“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好处”
叶衔冬波澜不惊地回答“抱nc的大腿有没有好处。”
“那也得你给我抱啊。”傅承秋笑着说,“怎么没好处谁能像我这样跟你说上话谁能这样天天看着你”
叶衔冬全当没听见。原因无他,习惯了。
自从傅承秋坦白之后,傅承秋再不掩饰,彻底表现出他油嘴滑舌的个性,每天都要说点骚话。最绝的是,他还能摸出分寸,知道什么程度的骚话不致让叶衔冬反感,什么样的骚话会显得轻浮油腻不真诚。
傅承秋很懂叶衔冬在想什么,主动说“我不是为了好处才这样的。我就是想接近你,哪怕你天天不搭理我,也不会让我改变想法。”
“那我以后都不搭理你”
“那我还是会伤心的。”傅承秋夸张地叹了口气,“想走进你心里本来就难如登天,要是你一直不搭理我,我就会撞破南墙,撞得头破血流。”
“撞破南墙”
“也不会回头。”傅承秋说,“你别劝我放弃了,如果我是鬼,这就是我的执念。”
叶衔冬当然知道执念是什么分量,也就没说什么。何况,这几天好几次劝傅承秋放弃这种不会有结果的追求,傅承秋都始终如一的坚定。
“你不讨厌我,对吧”傅承秋神情有点委屈。
叶衔冬才不会被这种拙劣的演技骗到,不过他也没必要虚伪以对。他虽然冷心冷清,对人类感情迟钝,但他没必要欺骗自己欺骗别人。
他说“不讨厌。”
“那我这样会带给你很大压力吗”
叶衔冬“没有。”
确实不会感到压力。决定权在他手上,该感到压力的是傅承秋才对。
傅承秋“会让你反感吗”
“不会。”叶衔冬心道只是再也没法用以前那种目光看待傅承秋了。
以前看起来很自然的相处方式,现在变得不太自然;以前没有深想过的举动,现在却证明了别有深意。
“那我就放心了。”傅承秋看着叶衔冬,慢慢地说,“不过,你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什么时候猜到的大概是上次副本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当时找不到原因。而这次副本,傅承秋表现的更加明显。叶衔冬不是傻子,这一次次暗示积累下来,他很难不看出傅承秋对他的示好和亲近。
这种示好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范畴,而且傅承秋之前也强调过,并非有求于叶衔冬。那还能有什么原因当叶衔冬想起黑玫瑰的花语时,他就有所察觉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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