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倒是执拗,一双星目几乎要窜出火来。
云竹摩挲着手里的玉佩,目光随意地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一个神色恐惧担忧的小姑娘身上。
这熟悉的打脸套路嗯,有点儿意思了。
她看向玄初,
“你觉得呢”
玄初微微笑了一下,
“我看着玉佩杂质颇多,成色也十分低劣,有些配不上师弟这般华贵气质,不知师弟是从何处得来”
宗锐从来没有跪着被人质问过,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心慌得厉害,不过最后还是硬着头皮,
“是我上次宗门任务时,一位友人所赠。她家境贫寒,因此因此”
“那就请宗锐师弟说说它上面有什么字,是否有切口裂纹,或者有什么特殊标识。”
“这这,我平时不曾细看”
“那上面没有字。”
路天逸突然挣扎着抬头,虽然踉跄但好歹口齿清晰且掷地有声。
“右边有一条发丝粗细的裂纹,若不细细查看绝不可能发现。”
“不不是的尊者,是定是他偷窃过后才细细查看一番”
宗锐大声急促地打断了路天逸,然而后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整个额头上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云竹感到无聊了,这么明摆着的事情。她把手里的玉佩随手丢到路天逸的手里,
“陷害同门,自己去诫堂领罚吧。”
“尊”
他急急地还想辩驳什么,云竹眸色一冷,
“要我把东西拿去验明上面的灵息么”
一般修士的贴身之物时间久了之后,就会染上独属于某一个人的气息。若是不曾特意消除的话,很容易查。
但是谁又会为了一个杂役弟子的清白,而去得罪二长老的亲孙子呢。
“是。”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宗锐就脸色一白,瘫在地上。
一段小插曲之后,玄初并未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当然他得到的回复也只是云竹说给掌门听的那一套说辞。
“今日之事,那少年有幸遇见了尊者”
云竹瞥了他一眼,唇角翘起,
“你以为这事真这么巧”
玄初一愣,立刻拱手
“弟子愚钝,请尊者赐教。”
实际上,若不是两人相争的东西是一块劣质玉佩,云竹也只觉得是巧合。但是,摸到东西的那一瞬间,她就确认了。
那个叫路天逸的少年,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杂役弟子废灵根,看似劣质的玉佩实为金手指,最重要的是,一把普通的劣质长剑竟然能够承受化神的灵力,
以及最后
“他们争执的地方,是各峰到玄真殿的必经之路。”
玄初稍稍思索之后,不解道,
“可是,那又如何选择了如此恰巧的时机”
“不是巧,只是我是他的最佳选择。”
她侧过脸望了一眼远处丹奇峰的方向,然后继续说道,
“昨夜之事惊动了整个紫阳宗,毕竟灵气暴动除了结婴,聚灵阵就是天材地宝。而我又是离开宗门多年之后才首次出现,各峰一定都在观望。
今日掌门召我去,只要一离开玄真殿,他们就会派心腹弟子或者是亲自去打探了。而,二长老素来在宗门中的人缘就不是很好”
玄初像是不可置信,清俊的面容上出现了几分诧异之色,
“没想到那少年竟然这般”
“不,当一个人的心机用在正当自保上,就不叫心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