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
她掷地有声,似竭力说服自己,只为让霍承瑞相信“却也心生仰慕,爱他”
笑话,躲他都还来不及。若有办法毁了这门亲事,就好了。
魏皇后适时地补了一刀“太子,温卿卿的眼中没有你母亲是女人,她心里有没有你,一眼便能看出。”
霍承瑞自然看到了温卿卿眼中那般灼目的光芒,不是为他而点亮,是为另一人。
可他不甘心啊。
他神情颓然,悲切低语道“温卿卿,你这个爱说谎的女人,你怕十四皇叔,又怎么可能爱上他这么拙劣的谎言,我怎么可能相信”
温卿卿从善如流“后宫嫔妃对圣上皆有惧意,难道她们不爱圣上吗”
若说诡辩,霍承瑞可说不过她。
未免自己输相太难看,霍承瑞狠狠地丢下一句话,跌跌撞撞地往殿门口走去。
“温卿卿,记住你今日所言,他日若后悔了,孤绝不同情你”
霍承瑞刚出了坤宁宫,楚帝和资王便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了。
当然,说笑的是楚帝,资王大多冷面听着。
微风拂过,漫步在纷纷扬扬的桃花雨下,令人有几多缭乱。
楚帝想到那个美若桃花的吴采女竟被可恶的淫贼给祸祸了,郁结于心,便问了霍衍淫贼的抓捕进展。
“臣弟已在京师布下天罗地网,那淫贼插翅难逃,不出一日,便可缉拿归案”霍衍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消失在树影间的人影,又状似无意地看了眼坤宁宫的方向,那种极度的轻嗤和冷蔑,带着一股隐忍不发的暴虐。
“给朕阉了,再五马分尸”楚帝道。
霍衍勾唇,嗯了声。
楚帝指着路边盛开的灼灼桃花,忽然将话题转到霍衍身上,语重深长道“阿衍,今年的桃花开得别样艳,有花堪折直须折,太后她老人家也总念叨着你何时给她生个孙子,不如将你和温家姑娘的婚期提前,也好提前遂了太后的心愿,不知你意下如何”
霍衍对此事表现的兴致恹恹,淡了声音“皇兄,臣弟执掌锦衣卫不久,诸事缠身,最近并无多少精力操心婚事,既定了来年成亲,再等等也无妨。”
楚帝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不是怕婚事生变么,再者,也好早点绝了太子的心思。
明知这是霍衍的推脱之词,但有之前联合太后逼婚一事在前,楚帝亦不好逼的太紧,恐适得其反。
若激的他发了病,更是得不偿失。
思忖间,便到了坤宁宫门口。
“皇上,资王,你们可算是来了,再不来,御膳房可要准备晚膳了。”魏皇后牵着温卿卿的手迎了出来,面带端庄得体的微笑,开着不伤大雅的揶揄玩笑。
温卿卿乖觉地站在魏皇后身边,眸眼低垂,朱唇微微抿着,有些局促地盯着自己的锦缎鞋面,不敢抬眸,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
霍衍幽暗的目光落在温卿卿身上,转瞬,又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