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咬上她手指。
她手指头用力,想扔掉蝌蚪,被陈焰拦住。
陈焰看着她手里的蝌蚪,说道“别动。”
他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拧开盖子,瓶口对准余犀的手。
余犀松开手指,那只变异了的蝌蚪掉进玻璃瓶里,尾巴狂甩,不停地用大脑袋撞击玻璃瓶。
陈焰迅速拧上瓶盖。
余犀看着玻璃瓶“不需要给它水吗”
陈焰站起来“不需要。”说着走到车子旁,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布包,将玻璃瓶子扔进布包里。
余犀在他打开布包时,看见里面装了好几个玻璃瓶。
她想问玻璃瓶里是什么,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陈焰已经放下布包,关上车门走开了。
她只好闭嘴。
雨水比想象中退去的要快一些。暴雨过后,中午的太阳毒辣,蒸腾的湿润地面出现热气。
潮湿的泥土很快开始干涸裂开。
河边有被冲到水洼里的小鱼,水洼干涸后,小鱼躺尸泥土里。
这场暴雨下的太急,余犀甚至在河里看到了好几具动物尸体。
下午三点钟,太阳没那么热了,树林里的水汽也蒸的差不多了,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坐上车后往林子边缘处开。
老人和青年人也跟着队伍一起。
老人名叫孙志彬,不是阳兰区本地人,他老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沿海地区,末世前来阳兰区谈一桩生意,双方签完合同后丧尸爆发,因此被困在了附近。
余犀和老人坐在一起,听他这么说后问道“你为什么不回家”
她还记得自己活着的时候,和许多难民一起跟在军队后面,走了将近半年。
后来军队被灭,难民多数死在敌军的刀剑下,她慌乱中跑进了某座山里。
再后来的事她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浑浑噩噩的,为了回家一路奔波,走了好久的路,才走到老家,躺进棺材里,把自己埋在宅子的地底下。
孙志彬明显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冲余犀苦笑了下,无奈说道“回了。”
只是没能回去。
孙志彬开始讲述他这两年的遭遇。
他家在临海宁州水湾区,年轻的时候创业,开了一家文具工厂,主营学生用笔。
来阳兰区是为了文具代理的事。
阳兰区有家挺大的文具批发店铺看中了他厂里的笔,有意做区域代理商。
孙志彬接到阳兰区电话后,第二天买了机票飞过来,没想到遇到了丧尸爆发。
孙志彬“丧尸爆发的时候我们正在一家餐馆吃饭,饭吃到一半听见外面传来惊叫声,出去后看到很多人疯了一样,抱住路过的人就啃。”
他当时看见的时候吓了一跳。
有对夫妻在距离他不远处,他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路过那对夫妻,抱住夫妻中的男人,一口咬下他的耳朵。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男人的惨叫声和他那张被鲜血糊满的脸。
郎震在前排开车,听到这忍不住问“后来呢”
孙志彬“后来”
后来他和几个同是宁州的人组成队伍,在末世中保住性命的同时,想办法回宁州。
他们满大街逃跑搜寻,找到了几辆耐用的车和足够的燃料,几人踏上回宁州的路。
没想到连临岩市都没能出去。
阳兰区属于临岩市的一个区,他们离开阳兰区后,到了与阳兰区相邻的一个镇,在那里,孙志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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