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长壮实了。我听闻他是在白山书院读书,如今一见,都说是女大十八变,我看你也是变化颇大,叫我都忍不住来了。恩,好小伙子,是个人才。”
何老爷一看林绥的衣饰,知道他如今已经是秀才了,与自己是同辈,倒不好再说些学业上的话了,自己以来并非师父,也不是什么好的科举官职。说多了反而容易出错。让老友尴尬。
“多谢伯父夸赞。”林绥低头一礼,谦逊有之,礼貌有之。
何老爷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文尔雅又谦虚有礼的后生,高兴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吾友有子如此,当是幸事。”
后面的马车跟了来,便就是那位林月英的马车了,只见香车宝马,绿纱绣帐,宝珠顶盖,人还未来,便能瞧见其中贵气。
人群中自然又是一阵轻呼。
还能看见林学道的女儿,那便就是要努力的表现自己啊万一呢人生少奋斗三十年在等着你啊喂
何老爷与林学道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俩虽然身份、家庭环境、生活方式不一样,但是同样的烦恼也是有的,那就是要 防着很多的大猪蹄子给自己加找事。
林月英对何家还算是熟悉,以往小的时候也来过了几次。叫了何府的丫鬟带路,转过几个花厅,穿过月洞,来到船厅便就是这次的诗会场所了。
船厅既然叫船厅,便就是以船为形,立在水榭的一个台子,台子旁有阶梯,能一路到了桥廊之上,廊上种满了鲜花,紫藤在其中垂下来,耳边又有伶人乐工的丝竹之音。
水榭湖泊之上又有几个船舫,上面是鹿鸣书院的士子或者是其他船上的女眷。以荷灯为由传递书笺,顺水而来顺水而去,捡到了便就是谁的。或是收下,或是着笔填写。不知前人,也不知后人。
偶有落款,香风紫熏。
林月英瞧见何甜甜,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东道主本是她,结果居然自己躲在角落里了,林月英哑然失笑。
“甜甜”林月英是叫何甜甜小名的。
何甜甜打着盹儿,一下子被从被名字支配的恐惧中惊醒过来。眼睛里雾蒙蒙的,还有些惊慌的左右瞧了瞧。像是一只被惊醒了的小猫咪,有些慌张,更多的是警觉。
直到看见了林月英才松了一口气“月英姐姐,是你啊。”
“我是来瞧咱们这只小花猫今天是不是又偷睡了。”林月英扭了扭何甜甜的鼻子“本来就是你开的诗会,结果居然在这里睡着了。”
林月英说着,将披风取下来给何甜甜披上了。
“也不怕感染了风寒。”
小花猫刚醒,眼睛还有些红红的,带着水汽。一脸无辜的模样还有那么一丝委屈“我这几日都那么累了,月英姐姐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她说着,眼睛里蓄起了水汽,啪嗒啪嗒的落下泪来。许是起床气中了,又不好意思连累他人,委屈的直落泪。
“我妈叫我来主事,可我什么都不懂,只能熬夜看账本,还要出去看情况。配色,人员的都要弄,累得我心塞的很。”
林月英见她哭的可怜,心都碎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不清楚前因就说这样的话,我向你道歉,可以吗”
何甜甜抽了抽鼻子,偏过头不去看林月英。
林月英摇了摇头,轻轻帮何甜甜试了泪“我这是最后一次瞧你了,你竟也不给我个好脸色,非要等我走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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