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几步,咕哝着骂了几声,我靠怎么突然开车吓死个人,云云。
转头对上秋棠平静无波的眼眸,姜品浓挑眉,笑得兴味十足,“还真被我猜中了,车上有人”
秦晟将车子开出车库,停在拐角的路边。他松开安全带拔下车钥匙,砰地一声带上车门,跑到旁边花圃里打着手电筒转来转去,终于从矮树兜下翻找出一根小臂长的棍子。
他握在手里掂量了一掂量,还行,挺扎实。
拍拍双手上的泥土,他拎着棍子倒回去了。
秋棠目视前方“让开。如果是来要钱的,你现在就可以滚。”
姜品浓眯了眯眼“我早就不指望从你这铁公鸡上拔毛了,你不如猜猜,报社给我开多少价钱买你的料”
秋棠眼眸一沉,“什么意思”
姜品浓把刚寄过来的样报展开给她看,头版头条深度扒皮令秋美女总裁发家史,十七岁被包养,身家过亿拒绝赡养穷困母亲
她小时候,弹钢琴的照片,被姜品浓抱着强颜欢笑的照片,赫然登载于加粗黑体的标题下方。
正文起首,第一段的小字,“秋棠,出生于山城,小时候她母亲喜欢唤她阿朝”
秋棠猛地咳嗽几声,垂在下方的右手狠狠捏紧,从牙关里挤出一句话“姜品浓,你可真下作。”
“在你苍白指责我下作的同时,报社的印刷机已经开始运转,每分钟产生一万份报纸。到了明天早上八点,报纸送至各个街区报亭,相信很快,有关你的消息也会付诸网络。”
“一个抛弃家庭,抛弃母亲的盗窃犯,诈骗犯,拜金女,你觉得,大家会如何看你,如何看你的公司呢”
秋棠站着一动不动,宛如一座不会说话的雕塑。
姜品浓慢条斯理折叠报纸,“其实事情何必搞得那么复杂,你当初如果肯给我三千万,根本不会生出后面着写事端来。说真的,对着记者挖陈年伤疤,我也会疼的哎。”
“是么,我看你编故事倒是编得很开心。”
“大家看着开心就好咯,”姜品浓摊手,“你敢说你没有抛家弃母,你敢说你尽了赡养的义务不管我如何编撰,最起码能拿出自圆其说的证据。娱乐么,本来就半真半假,你比我内行,这个道理不会不懂吧”
秋棠伸手上前掐住她脖子,眸中寒光迸射“姜品浓,你无耻。”
姜品浓被她掐得喘不过气,几乎窒息,脸色涨红,呛得直咳,她望见秋棠眼中杀意冽然,惊慌喊“你做什么,你想弑母吗”
有那么一刻,比如现在,秋棠是真的想杀了姜品浓。
她手腕发力,收紧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