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人家是个姐姐,你吃哪门子飞醋”
姐姐秦易铮皱眉“那她怎么用这种香水”拿起秋棠那把伞看了看,“这伞也是男性用的多。”
“什么刻板印象啊,一瓶香水一把伞就能鉴男女了。”秋棠把领口围巾提起拉开,看着说“酒红色的香奈儿,哇,你一定是女的吧。”
“快走吧,要下暴雨了。”秦易铮连拖带抱的抱着她,她抱着猫,黏黏糊糊上车回家了。
车上秋棠聊起刚才借伞给她的沈姐,秦易铮看了她一眼“姓沈”
她点头“嗯。”
“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她没说,我也没问,不过她养的博美犬名字倒是很好玩,叫冰淇淋,据说是因为刚出生的时候浑身白里透红,缩成一团像冰淇淋一样。”
“哦,是么。”秦易铮笑了笑,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
世界上姓沈的那么多,未必是她吧,秦易铮在心里摇摇头,他妈从来不养狗。
说到对方养的博美时,秋棠怀里的猫咪突然开始蹦哒,爪子脸蛋扭啊扭的,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真就那么灵性,秋棠说到别的时,它就又安静了。
秦易铮怪异地看了这猫一点,觉得它确实有点邪门。
那把伞放在玄关处,秋棠打算是等下次去公园时还给人家,可惜从这场暴雨开始,后面天气接连走水,一整天淅淅沥沥阴沉沉的,根本没人出门。秋棠也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于是还伞的事就只好这么搁置着。
等秦易铮终于休了年假,离过年只有两天时间。秋棠坐在房间地上收拾行李,说是住一周,出于实际周到考虑,她应该准备至少十天的换洗衣物。
秦易铮看她不慌不忙,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觉得挺高兴,但又有点纠结,怎么她一点不紧张的
他问秋棠,秋棠顿了一下,回他说“怎么了,你父母很凶吗”
“当然不,他们很温和。”秦易铮赶紧补充说明,“包括佣人都很和善。”
“不会打我不会骂我更不会吃掉我,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嗯”秋棠向后挪了几步,拉开另一边衣柜,“我那件黑色的毛衣呢,不会又给你拿去洗了吧”
“没有,和保暖内衣放在一起了。”
秦易铮走过去帮她把毛衣拿出来,蹲在她面前捏捏她的脸,叹了口气“你怎么总是这么淡定呢”
“淡定有什么不好吗,难道你喜欢一惊一乍把你送上高血压的”
“不是,就是”秦易铮低声说“就是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
秋棠想了想,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过了会儿她仰头对他说“这样够不够依赖”
秦易铮看了她一会儿,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转个身将人带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