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下床解决,只能咬牙硬撑。
这一撑,便到天明。
凌晨时村头闹哄哄的,围了不少村民。
张斌的尸体被挂在东泉村的牌坊下,粗壮的绳索勒住他的颈脖悬挂在牌坊上,五官扭曲,显得绝望而狰狞。
他的四肢皆被残忍斩断,鲜血淋漓,肚腹里的肠子内脏流了一地,似被活活开膛剖腹。
整个现场惨不忍睹,有人受不了捂嘴干呕起来,还有人则道“真是造孽哟,这样挂着怎么行呢,快去叫旬先生来收尸”
很快几名外地游客匆匆前来查看,村民们像见鬼似的散开了。
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一妇人小声道“他们怎么还不走,这都是第二个了”
“是啊,他们一来村子里就没安生过。”
“该把他们赶走。”
“对对对,让他们滚”
一行人刚跑过来,胆小的女游客便被那血腥场面刺激得当场晕厥。
女同伴连忙扶住她,崩溃大哭道“我受不了了,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罗二神经质地抓满头黄毛,急躁道“哭哭哭臭娘们儿就知道哭你要再哭明天晚上死的人就是你”
这话说得极重,那女生被吓坏了,不敢吭声。
罗二看不惯围观的村民,朝他们凶狠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死人吗”
村民们被他一吼,纷纷散开走了,都不愿多管闲事。
罗二盯着张斌的尸体,既恐惧又抓狂道“六哥,我们才来三天就死了俩,照这个死法,咱们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另一人也发愁道“是啊六哥,这副本太邪门了,我到现在连一点头绪都没有。这里的村民全是一只鼻孔出气,压根就问不出线索来,可急死人了”
面对他们的焦灼,裴宴清并未理会,只是认真地检查地上残缺的手臂。
不多时一个年轻小伙儿哼哧哼哧地朝牌坊跑了过来,罗二提醒道“六哥,有人来了。”
裴宴清偏过头打量来人,小伙子虽然穿着廉价的衣裳,长得却贼好看,身形纤秀,生得白白净净,盘靓条顺的,看起来人畜无害。
待他看清楚牌坊上悬挂的尸体,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真是造孽”
罗二没好气道“你谁”
小伙子热情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道“相逢即是缘,我家在村尾,开了一间丧葬一条龙的铺子,方才听说村头这边出了事,所以过来看看。”
罗二瞥了一眼名片,把它拿给裴宴清。
看到名片上的“旬郁”二字,裴宴清愣了愣,随即抬头问“先生姓旬”
旬郁点头,彬彬有礼道“我姓旬,他们称我旬先生,村子里的白事都是由我处理。”
他说话的语气极轻,声音干净,神态亲和,浓密纤长的睫毛下藏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似勾又似引,不经意间把裴宴清的心窝子勾住。
那双桃花眼欲说还休,委实动人,裴宴清起了心思,意味深长道“东泉村大部分人都姓孙,外姓倒是少见。”
旬郁自顾走到尸体前,琢磨着怎么把人弄下来,“您说得是,所以东泉村又叫孙家祠堂,全村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姓孙。”
裴宴清“哦”了一声,不动声色打量他的身段,腰身纤细,腿长笔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应该很容易收拾。
老许很会看他的眼色,露出询问的表情。
裴宴清斜睨他道“去借把梯子来,帮旬先生放人。”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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