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惜的。”
裴宴清“麻烦杨管家再给我留一份热食,我朋友身体不太舒服,要迟点再吃。”
管家“好的好的。”
待他走后,裴宴清一个人坐在桌前动筷,有人奚落道“真是心大,居然还吃得下。”
“是啊,他一点都不关心王俊,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余景无精打采地走过去,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他发了阵儿呆,才道“六哥,你还吃得下”
“”
“昨晚上”
“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
余景沉默。
裴宴清用老油条的语气道“吃,等会还要干活。”
罗二和老许也坐了过来,没见到旬郁,罗二好奇问“旬哥呢,他怎么没下来”
裴宴清“睡回笼觉,我给他留了份,迟点再吃。”
罗二啧啧两声,老许闷着头喝了几口粥,若有所思道“难道昨天黄阳和王俊触发了死亡条件,所以才被攻击”
裴宴清“谁跟他们走得近”
老李“我问问。”
稍后人们陆陆续续走到餐桌前坐下,老李问起昨天黄阳和王俊两人的动向。
人们七嘴八舌探讨起来。
女玩家郑玲玲道“我和周燕姐跟他们在一组,所有行动都是一起的,如果他们有碰过什么,那我们也会跟着遭殃。”
“对啊,我感到困惑的是黄阳失踪了,为什么王俊能活下来呢”停顿片刻,“虽然他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死亡条件。”
“对对对,只有弄清楚了死亡条件才能避免被杀。”
也有人对余景抱着试探的态度,暗搓搓问道“余景,昨晚你有看到什么吗”
余景摇头,“罗二不让我看。”
她明明穿着亡魂沈青青的衣裳,却没出事,运气的确不错。
不过余景有自己的看法,并且思维比大多数人都要通透,“六哥,楼上的血脚印好像是赤脚留下来的,王俊有提到过人皮,会不会是黄阳的皮被剥了,自己爬走了”
这话把罗二噎着了,“你说谁剥了他的皮”
余景“他自己剥的。”
众人“”
余景又补充,“或许说是亡魂操纵剥的”又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王俊说黄阳从人皮里爬出来了,再加上他说看到女人在笑,当时亡魂肯定是在场的。”
裴宴清垂眸沉思了阵儿,“那你觉得黄阳爬到哪里去了”
余景一本正经道“昨天才来时我不是作死出去过吗,那些攻击我的东西就是没有皮的血人,我猜想,黄阳说不定半夜爬出去了。”
一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罗二吃惊地看着她,脱口道“余哥,我还以为你是个青铜,结果是个王者”
经她这一分析,众人结合昨晚上听到的动静,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
与此同时,楼上的旬郁睡得正沉,阵阵拖地的声音把他吵醒。他皱着眉头下床开门探情形,看到管家正吃力地清洗走廊上的血迹。
旬郁站在门口没有出声,管家察觉到他的视线,猛地抬头,不由得愣住。
晨光中,年轻男人的气质温润干净,一双桃花眼雾蒙蒙的,俊秀的脸上似乎带着几分起床气。
瞥见桶里的血水,他的瞳孔缩了缩,警惕又戒备,像只受惊的梅花鹿。
管家回过神儿,歉意道“啊,不好意思,打扰旬先生睡觉了。”
旬郁盯着桶里的血水,神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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