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块的白水推给伊万。
“切、明明白水都有”太宰撇了下嘴,低着头看着推到面前的加冰啤酒,莹莹的玻璃杯与球形的冰块相互应和,散发出漂亮的彩光。调酒师深知这位客人的脾性,送上了照常的饮品。
“一杯蒸馏酒。”织田作向坂口安吾打了个招呼,向着调酒师说。
早有准备般,金属质感的杯子被推到面前。
“一如既往的迅速呢。”织田作感叹一声。
思考无果,调酒师在这时推来了杯子,伊万没再理会站着的青年,迅速从怀里摸出一包白色的方块纸包,几下拆开,将内里红色的粉末尽数抖落进透明的杯子中。粉末遇水即溶,像红色的月光打散在水中,透明的白色霎时变得如同红宝石般炫目。
“唔吼”伊万将整杯液体一饮而尽,发出畅快的叹息。
他举着空掉的玻璃杯摇晃两下,愉快地叫着,“活过来了活过来了”
“嘶,好疼”末了,像是身体机能随着液体的流入恢复运转,伊万举着杯的手忽然颤抖起来,杯身险些滑落。连忙将被子放回吧台,伊万倒抽着气望着手心的伤口。
一小时前,为了转移由记忆引发的身体的虚假疼痛而抠出的指痕,在愈合的时候格外疼痛。仿佛惩戒般,在喝血过后,致命伤总会飞速的愈合,而这类小伤闭合得却缓慢而疼痛难忍,痛感比之受伤时还要难过十倍。
“疼疼疼疼”伊万可怜巴巴地看看一旁的太宰,太宰专注地瞅着面前的杯子,手指戳着悬浮的冰球,连眼神都没有给他。
伊万只得收回眼神,捧着手狠狠地盯着月牙形的伤口处。看着皮肉缓慢的连接速度,伊万咬牙切齿地想着,要么干脆把这只手剁掉好了
“那个,要不要绑个纱布。”织田作看过来,担心地说。
看到有人关心他,伊万眉头皱的更紧了,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
“呜可是好疼,绑纱布也没有用吧。”伊万哭丧着脸说。
“伊万大人,我这里有止痛药水,要涂上看看吗”这边坂口安吾麻利地从棕色的皮包中掏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瓶子,慎重地递到伊万面前。
“啊安吾先生真是个好人”听到止疼,伊万眼睛亮起来,翻着的泪花也收了回去,开心地瞧着小药瓶。
“那就拜托你了。”,伊万说着,将手送了出去。
“欸”坂口安吾没想到还要自己给他上药,瞬间紧绷了身体,但他推卸的话转到嘴角却没有说出口。向吧台后的老板要了些棉签和纱布,随后坂口安吾像是采集指纹般小心翼翼地沾着药水在伤口处涂抹起来。
“请忍耐下,涂完就不疼了。”虽然紧张,但坂口安吾的手很稳,并未对伤口进行二次伤害。
“嗯。”伊万乖顺地坐着,任由黄色的液体在手心处晕开,像是瓷白的玉器溅上了油渍,让人有种玷污圣物的罪恶感。
再加上斜着眼,像是要吃人般盯着这里的太宰,安吾压力倍增,明明握着棉签却仿佛在绣花,精细地描着边。
“好了。”绷带在末尾系好,坂口安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感觉比干了一晚的工作还要虚脱。
“谢谢安吾先生”伊万甩甩缠着绷带的手,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不、不用,能为伊万大人效劳,属下才是倍感荣幸。”
“诶呀,不要这么拘谨啦,叫我伊万就好。”伊万拍拍安吾的肩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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