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观光船比开他的破船有意思。
赵云澜直接说把身份证和巨额押金给对方,老板是个老实人说押金就1000算了。身份证留着,钱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算。
在老板指点下,赵云澜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开着自排水快艇愉快的飞奔出去了。速度快得让老板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抢劫了反复确定身份证不是假的,才勉强没有追出去。
漫无目的,无需意义,赵云澜就想在这一片海域转溜转溜。整个佛景区海岛成群,像是一只只古老的巨龟,或深或浅浮游在海面露着。海浪冲击着快艇上上下下,那些乌龟慢悠悠龟行在后,赵云澜这一刻是无比快活的。有这么一刻他无比怀念那寿而无极的日子
入冬以后最是昼短夜长,这会俨然已经有入了夜的意思,介于月牙和半月之间的遥呼相印却不敌远处钟鼓楼霓虹灯的勾勒成了低调的背景。海面沾染了一点昭昭的雾气,远处的繁华变得虚幻了起来。
跑得太远都没有油了。完全没有信号赵云澜看了眼手机只好认命放回口袋,还好游艇有毯子,他躺在上面,万分不想靠自己的力量回去。
想要与世隔绝,又想要有人敲心扉。这一刻幼稚的、矫情得不得了。他突然想,如果沈巍出现了,他就什么都原谅他了,管他是毁天灭地的大魔王还是大混账
深邃湛蓝的天空,平铺散布着无数的繁星,万物归于沉寂除了耳畔的水声,所有的念头都失去了重力,轻飘飘地弹出了逻辑框。
赵云澜不一会儿溜鼾声起了,那些细碎的水声突然像被按了休止符,水面如镜不泛涟漪。渐渐的以船为中心,匀速逆时针旋转,漩涡下环流渐渐结冰,快速生结来去,偌大的海面上不可思议地漂泊了巨型的冰盘。
而这一切都默默的,冰盘的边沿一只脚悄无声息踏上了冰面。缓缓地如履平地走着走着终于在赵云澜的船边半跪了下来。
他看到里面躺着的人,身上那冷若冰霜的气质片刻就散去了。伸出手蜻蜓点水般触了一下赵云澜的脸颊便懊恼地收回,可赵云澜还是冷得一哆嗦,醒了。
“沈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