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锁定吴庸,直接进入正题。
吴庸浑身一抖“没是、是有这回事。”
“证据呢”张长老逼视着吴庸,“你指控别人,总不能毫无根据地凭空想像,你亲眼看到秦沐瑶行窃了”
“秦沐瑶是外来者,又住在外门区域的客舍,有机会盗走我的丹药。”
吴庸本就心虚,面对张长老更是如坐针毡,两股战战,汗出如浆,被无处不在的阵法气势压着,一时心乱如麻,脑袋里像装了浆糊,下意识地拿出那个一看就糊弄人的理由。
“你可知秦沐瑶修为如何”
张长老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吴庸。
“啊”
吴庸茫然地抬眼。
“秦沐瑶先天不足,身上全无修为,你一个养气十重圆满、即将突破至蜕凡境的修士,被秦沐瑶轻松盗走丹药,还让她全身而退,你修炼这么多年,全修炼到狗肚子身上去了”
对现在的吴庸而言,蜕凡丹就是正合用的至宝。
这么贵重的东西,吴庸不小心隐藏,时刻带着不离身,会随意放在屋中,恰恰被秦沐瑶得知消息,悄无声息地带走
骗鬼呢
张长老执掌外门执法堂,各种花样都见识过,这吴庸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吴庸不认识秦沐瑶,为何要费那么大的劲,设局诬陷秦沐瑶,张长老不得而知,也不想去探究,只要知道吴庸在背后搞事,秦沐瑶是被冤枉的,这就足够了。
以张长老的眼界,这都是小孩子的把戏,该罚的罚,该安抚的安抚,快刀斩乱麻早点完事。
有一点秦沐瑶看得很准,玄天宗整体的风气很不错。
张长老为人公正,做事大气,哪怕责任在吴庸,也没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顾虑,从没想过要包庇。
做了就是做了,如今苦主找上门来,还不用付出代价
“吴庸,秦沐瑶控告你强取豪夺,以诬陷盗丹的手段,并以武力威胁,向她讹诈蜕凡丹,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
“啪”
张长老一拍身侧的茶几,喝道“想好了再说都到了这里了,莫非还想蒙混过关区区一个养气十重,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说谎造假,根本没什么难度,别逼我亲自动手”
“张长老饶命”
吴庸双膝着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早在被执法堂弟子传唤时,他就想到了有这一遭,张长老的面前,他保不住任何秘密。
还不如直接认错,坦白从宽。
瞥了一眼秦沐瑶身后的白清尘,正对上她冷漠的眸光,吴庸咬了咬牙。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利欲熏心,设计陷害秦沐瑶,愧对诸位师长的教诲,请张长老责罚。”
吴庸挣扎了片刻,终是选择独自扛下罪名。
若是将白清尘拖下水,不管能不能成功,肯定将白清尘得罪死了,日后还要承受她的报复。
事到如今,吴庸后悔也晚了,唯有寄希望于白清尘,尽快将他捞出来。
“你撒谎”
秦沐瑶眼见着吴庸认罪,白清尘、陆珩这两个人,居然一个都没有扯出来。
“吴庸,你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就算你真的利欲熏心,想要讹诈我,也不该选择在宗门内动手,这不符合常理。”
“你是玄天宗天才弟子,我只是个不能修炼的废人,我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理由,竟惹得你费尽心机,设局针对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