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竟不曾如他所料地跳出来做出头鸟,着实有些奇怪。
然而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明教不按常理出牌,他事先做的诸多准备比如假圣火令等等都已用不上了,除了最后的底牌,便只有他对掌钵龙头暗暗使了个眼色。
掌钵龙头此前见到叶燃一掌裂石的功力,已是胆寒,他本是滑头的性子,遇事从来不肯争先,但他早已上了陈友谅的贼船,又不敢违逆,只得咬了咬牙,飞身跃到那高台之上,扬声道“明教那小子莫要卖弄嘴皮子功夫,多说无益,咱们拳脚上见真章。”
他看似随意地朝明教这方一指,却好巧不巧地指到了范遥身上。
杨逍“啧啧”两声,收了手中折扇,似有意似无意地道“这位长老好生面善,可是曾在哪里见过”
他这般仿若轻浮浪子调戏良家妇女的口吻一出,再看看掌钵龙头那张满脸横肉的老脸,场下顿时便有人忍俊不住禁,“扑哧”笑了起来。
掌钵龙头曾在陈友谅的安排下,偷偷在城中与明教中人接头,因而得知了些外人决计不会知道的内情。
譬如范遥内力大失,又如黛绮丝与叶燃争风吃醋强要拉范遥离开,叶燃便在范遥中脘穴上打了一掌等等。
他心里有鬼,听杨逍这话不怒反惊,却仍要撑着道“也不知贵教主是如何管教属下的,竟无一人敢应战么。”
听他出口辱及教主,明教众人尽皆鼓噪起来,杨逍更是面色一沉,便欲出战,却只见身畔一道人影飞掠而过,转瞬便落到了台上。
底下明教众人已经欢呼起来,“范右使”“给这老头儿点颜色看看”
杨逍怔得一怔,转头看叶燃神色平静,便不再多言,退至她身旁立定。心头却始终有个疑问萦绕不去,忍不住开口问道“教主,范兄弟的内力”
他隐约知道范遥的伤势越治内力越弱,到最后几天更是差不多只剩了一半,是以才打算自己出战的,但此时范遥既然主动上台,难道是又恢复了不成
叶燃淡淡答道“还是那样。”
杨逍一听之下,只当范遥是硬撑着强上的台,急道“那我去替他回来。”说着回身便欲取剑。
叶燃这才笑了起来,道“不用担心,他能赢。”
这时台上两人亦在交谈,杨逍目力极好,一眼看出范遥脸上神情古怪,显然是对面那掌钵长老说了什么令他不可思议的话,待那人又说了两句,范遥却面色一沉,“锵”地一声拔出剑来,冷声道“废话少说,来战。”
那掌钵长老二十年前倒也算得上一条好汉,无奈年纪渐长,越发贪生怕死,日常心思都花在钻营拍马上,本就是四大长老里功夫最稀松平常的一个,若不是情势所逼,决计不肯出头将这事揽上身的。
此时范遥动了真怒,出手招招狠厉,直指要害,他哪里是对手,在高台之上左支右拙,眼看再也招架不住。
念及上台之前陈友谅曾私下交代过的,光明右使此人近期内力耗损甚巨,疑似被新任教主以秘法采补所致遂一咬牙,弃了手中棍棒,双掌尽出,朝范遥胸腹要害中脘穴打去。
他突然变招,去势甚疾,眼看自己双掌已然虚虚触及中脘,范遥却犹未来得及回剑自救,心中正自狂喜,忽地却觉得一股巨力自范遥体内涌出,其势浩大,直直撞入自己胸口要害之处。
只听得“咔咔”数声接连响起,却原是肋骨断裂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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