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观其样貌倒与鹰王年轻之时有几分相似,想来多半是子侄。
要说有些反常的则是往日里片刻不离教主的黛绮丝竟然不见踪影,外门门主的位置上却换了个韩千叶坐着。
他一时摸不清这是要唱哪出戏,遂安静乖巧地缩在自己的轮椅上,一言不发。
只听韦一笑先抱拳向叶燃行了一礼,正色道“奉教主手令,五行旗诸人皆在卯日酉时前赶至本岛,不曾有人延误。”
颜垣不由得抬眼看了看外间,一轮残阳已经大半沉入了湖面之下,天色晦暗,夜幕已临,心中蓦地一凛,也明白了韦一笑为何如此着急的原因。
五行旗虽是一向以军制治理,却到底仍非真正的军队。
平日里对上习惯单打独斗的武林中人,自然是令行禁止,训练有素,然而若是与元廷军队相比,却仍是江湖气息过重。
就譬如此时,教主令中虽写明了期限时辰,他们几个掌旗使却并未特别在意,日期大伙儿当然是不敢误的,但时辰就
他方才甚至想归营先行沐浴后,再来向教主见礼的。
此时颜垣与另几位掌旗使面面相觑,心中俱都后怕不已,抬眼看向叶燃,只见她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只点了点头,便令韦一笑归座了。
随即杨逍立起身来,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将此行洪水旗的种种功绩一一陈述了出来,诸如水下设伏的不辞劳苦,围堵排布之殚精竭虑等等,竟是半点不曾抹煞唐洋在其中的极大功劳。
他口才便给,声情并茂,便是不在场的众人,听了也十分动容。
然而论了功之后,便当议罪了。
杨逍兼掌明教刑罚之事,对教中刑律背得精熟。
如副掌旗使这等公然勾结元廷,出卖本教兄弟,人赃并获证据确凿的,依律例处置,并无人有何异议,教中众人甚至觉得不曾将其千刀万剐,烈火焚身,实在是教主心慈,太过便宜了这叛徒。
轮到唐洋身上,却没这么简单了
他在洪水旗中当了二十七年的掌旗使,陡然降至底层做一小校,纵然唐洋自身并无怨言,但因此而引起的种种暗流涌动,却不足一而论。
叶燃冷眼看了这些日子,并不出手压制,也不许杨逍和韦一笑等人插手,直至前夜,唐洋老泪纵横地前来求见,请教主务必出手,这才召集众人,定下了重整五行旗的计划。
此时在帐中之人,唯有其余四旗的掌旗使尚且还不明所以,然而大势如此,却是无法逆转的。
待杨逍将前事说完,叶燃目光在众人面上缓缓扫过,将他们种种神情,或惊或喜,或沉思或黯然,一一看在了眼中,这才缓缓开口道“本教五行旗原是一体,分则可各自为战,合则可相生助力。若只专精一行者,未能窥其全貌,在联合纵横上,总不免有些差池。”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见众人皆点头称是,方令杨逍宣了教主令,将五行旗轮值制度定了下来。
除了现任五行旗掌旗使外,其他所有教众,自副掌旗使以下,皆要施行轮换制度。
每位掌旗使可推举三名属下参与轮值,参与轮值之人均需在五行旗各旗中分别轮值半年到一年以上,且经时任的掌旗使判定合格,未来方有接任掌旗使的资格却未必会回归本旗任职。
杨逍刚将一干条例念完,众人尚在沉思之中,白眉鹰王却第一个站了起来,朝叶燃抱拳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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