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盖“走吧”
奥拉把隐形衣铺好,她就握上哈利的手一路往地下走。
越往下走,银绿和幽暗伴随而行。
“斯莱特林住下湖底下吧,”此言一出,哈利想扇自己的嘴,“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有写,你晚上觉得冷吗”
奥拉忍不住笑,“霍格沃茨是教魔法的呀,我们又不是用火柴取暖。”
哈利挠了挠后脑勺,想和她说点什么,又想不到,总不能天天聊魁地奇吧。
他们俩又不是驻扎在球队旁边的记者。
“刚刚我碰见了塞德里克,”他道,“他告诉我了关于第二关的事情,但是我更愿意自己去找原因。”
还没等她回答,米里森就和艾塔莎一起讥笑着往下走。
“除了有个好哥哥,她还有什么”米里森道,“哦,家里不是给那个人做事的,所以直接和邓布利多的宝贝男孩跳开场舞,她非要在外校旁边出名。啧,爱慕虚荣。”
艾塔莎附和“她非要出名,找赫奇帕奇的那个勇士不是更好要我说,她就是把面子看得比我们还重要。”
“是啊,”米里森尖酸道,“平时一个劲的和德拉科凑在一起,就是看他们家有钱吧如今德拉科的名声帮不了她了,她就去找黄金男孩,她这种不要脸的b”
“你说什么”德拉科冷冷的声音传来。
她们没说话了。
奥拉往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看见他拿着那根山楂木魔杖,灰色眼睛十分高傲“再说一遍”
米里森没说话。
“很好,”他冷笑,“伯斯德,再让我听到一句,你们家就真的完蛋了。”
德拉科回头,绣着名字的精致袍子翻滚着回去了。
她站在原地,心里溢满了感动,正要准备从隐形衣里出去,带着青涩感的少年就十分强硬的吻住她。
奥拉的手又拦住他的脖子,属于少年的气息清晰的席卷而来,他羞涩又认真的寻找着,过了几秒,他的舌尖变得灵活,在她的口腔里宣示主权。
奥拉的脑子暄迷,几乎想不起刚才的内容了。
她软踏踏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哈利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吻。”祖母绿的眼眸对着她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