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强烈的预感,这个许愿卡将来会有大用处。
再不济,用这张卡问他要几节体育课也成。
宁舒转头问严礼“你那次是怎么用的”
严礼抬手帮宁舒挡着烈阳,自己暴露在阳光下,眼里洒满了光“我让我哥给我请假,带我去游乐场玩了一整天。”
宁舒替严礼感到惋惜“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不好好把握,去个游乐场就完了”
“这对当时的我们来说已经很奢侈了,”身旁的少年垂着眉,低声道,“我哥那时候刚上大学,一天要打好几份工,时间和钱都很宝贵。”
“他有时候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
宁舒转头,看见严乔依旧靠在窗边,正往她这边看。树影落在他的白衬衫上,让他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里。
青柠二楼,赵宇杰被从窗帘后面放出来,眼巴巴地看着严乔“乔哥,我也想要一张许愿卡。”
严乔瞟了他一眼,眼皮都懒得抬。
赵宇杰扔给严乔一根烟“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重色轻友的。”
严乔接过来没抽,在指端把玩着。
赵宇杰吸了口烟“我这两天左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你给礼礼准备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就是永宁里的房子,合同签了吗,一天不签我就一天不放心。”
严乔“没有,今天下午签。”
这时,严乔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听了几句挂上电话,看了赵宇杰一眼“你个乌鸦嘴。”
赵宇杰骂了声操“钱乐那货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不怕还不上赌债被剁手了”
严乔收起手机“有人出了更高的价格。”
赵宇杰“谁”
严乔“不知道,一个老总。”
赵宇杰想了一下“按理说,没人会愿意出很多钱买一幢凶宅,尤其是做生意的人,很忌讳这个,怕不吉利。”
“是不是最近闹鬼的传言淡下去了,导致那套房子的价格开始上涨,钱乐一开始装神弄鬼的时候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吗。”
从宁舒成为严礼的班主任之后,严乔和严礼再也没扮过鬼了。
宁舒把整个房子收拾了一遍,院子里的杂草全拔了,种上蔬菜、鲜花和果树,每晚会有柔和的灯光从房子里透出来。
那套房子再也不是一幢阴森可怖的凶宅了。
赵宇杰十分纠结“怎么办,再去扮鬼”这样的话,会吓到宁老师,赵宇杰觉得严乔不会舍得。
果然,严乔说道“我再想想。”
赵宇杰一改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样,眼里有戾气“要不直接去找钱乐,逼他在合同上签字,他不敢不签。”
他看了一眼严乔“你不是会怕的人。”
严乔“怎么不怕,礼礼快高考了。”
赵宇杰不再说话了,严乔不是不敢,为了礼礼他什么都敢。
钱乐在外面欠下巨额赌债差点被砍手,这中间要说没有严乔的作用,赵宇杰是不信的。
他只是心思缜密,不让自己留下任何把柄。
因为他不能让自己留案底,这会影响到礼礼将来的职业选择。
赵宇杰拍了下严乔的肩膀“我和罗明在法律上跟礼礼没有关系,这件事交给我们吧。”
严乔倚着窗“不行,将来你们不生孩子了,知道为礼礼考虑,不知道为自己的后代考虑吗。”
赵宇杰气道“那这事怎么办,反正不能提价,便宜了钱乐那孙子。”
严乔“我再想想。”他曾遇到过很多比眼下困难得多的困境,不管付出的是什么代价,最后也都解决了。
那套房子他一定要买下,不光是给严礼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还因为有人说,没有房子就不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