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一样看着眼前逆来顺受被她欺负了十几年的姐姐,嘴唇微微发抖“你是魔鬼,你就是个魔鬼”
说完哭着跑了。
宁舒刚才在吓唬宁霜,她不可能真把她从栏杆上推下去,或者掐死她。
她冷静下来才想到,宁霜肯定会向妈妈告状,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宁舒就是在这个时候意识到,她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着的东西是不是发生了变化。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一边是徐美兰那边的家,一边是严乔的家,她站在中间,左看右看,被两股互相冲突的力量拉扯着。
中午放学,宁舒特地去教学楼下接严礼,想跟他好好聊聊,让他以后不用理宁霜,好好准备高考就可以了。
严乔站在宁舒身侧,抬手揉了下她的头发“没事的。”
“怎么没事,礼礼马上就要高考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宁舒气得大喘气,“最关键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我对此竟然束手无策,只能吓唬她一下,又不能把她打一顿。”
严乔的表现却很平静“放心,你收拾不了,有人会替你收拾。”
宁舒转头问道“什么意思”
她的话音刚落,转头看见宁霜哭着往校门外跑去,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帽子。
宁舒抓住宁霜的一个同学,问道“宁霜怎么了”
那位同学似乎想笑,碍于宁舒是宁霜的姐姐,又不敢笑“宁霜的头发被人剃了。”
宁舒转头看着严乔,眼巴巴地等他的回答。
严乔“喜欢礼礼的女孩子不少,其中一个干的吧。”
宁舒的警惕心一下子上来了“谁”
严乔也不知道,反正只要礼礼不早恋就行,别的女孩子要喜欢他,那也是控制不住的事。
宁舒看见严礼从楼梯上下来,忍不住对严乔说道“今天礼礼为了我受了很大的委屈,还被陶主任骂了。”
她鼻子一酸“我以后得更疼他才行。”
严礼走过来,宁舒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糖塞进他的书包里“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严礼见识过宁舒的厨艺,上次她做面条,两人都没吃,最后吃的外卖。
宁舒跟严礼走在一起,反而严乔坠在后面像个拖油瓶。
宁舒对严礼说“以后宁霜再找你,别理她。”
严礼“嗯。”
宁舒目光慈祥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感动道“以为别再为了我,受委屈了,自己不想做的事,不要委曲求全。”
严礼“嗯。”
宁舒继续说道“好在宁霜已经得到教训了,以后应该不敢来找你了,她的头发被人剃光了你知道吗”
严礼点了下头“知道。”
宁舒“那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她当然不是想找人算账,甚至想给那位英雄好汉送一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锦旗。
谢成成从后面跑了过来,往严礼肩膀上一抱“还能是谁,还有谁敢,我的野蛮校花呗。”
严礼用手肘撞了下谢成成的肚子,低声警告他“别瞎说。”
谢成成转头就对宁舒和严乔举报“宁老师,严老师,严礼刚才低头笑了,笑得可骚了。”
宁舒“没事,笑得再大声点也不要紧。”
宁霜的头发被人剃了,这难道不好笑吗。
谢成成“不是,是闷骚”
他还想说什么,被严礼勒着脖子进了一家面馆“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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