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背对珈蓝,她也做出一副回忆状态“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却也是有的。”
“怎么说”珈蓝问道。
“海济帆实力原本有限,即使再怎么隐藏,也绝对不该媲美我、江清月还有姚末的联手,更不要说海明风当时也幡然悔悟,愿意出手帮助我们。”
“但是”
“但是在他即将落败之前,不知从海明风那里夺去了什么,似乎是生命血脉之力,以至于海明风变得非常虚弱濒临死去,他却功力大涨,甚至碾压我们三人。”
“当时我以为我们要失败了,没想到海明风孤注一掷,燃烧自己的魂力,抓住海济帆的漏洞将他彻底杀死所以我觉得,清月将功劳都推给我是不合适的。真正的大功臣应该是海明风。”
珈蓝面色微变,不知从叶知瑜话中听出领悟了什么情报,随后调整表情语气,仿佛惋惜般说道“那孩子犯下的罪孽太过深重,临阵反正也只能为他稍稍恢复名誉,改不了本质。”
言外之意,这次灭门案的大锅必然要分一口在他这个死人身上的。
“那还请您对清月的状态多多费心,她心里估计不会好受。”
珈蓝感谢了她的提醒,随后进行了一番叮嘱,便起身离开。
“你注意好好休息,今晚掌门师兄要见你。”珈蓝柔声道,“不要怪师兄对你太过严厉,如今意鹤受伤,你才是天玄宗首徒,有些责任必须要担起来。”
“我知道,请师叔放心。”
得了她的保证,珈蓝这才露出有些哀切的微笑,步履略显沉重的离去。
珈蓝便是这样的性子,没什么坏心眼,医毒能力更是登峰造极,但在人情世故上做的极糟。真要她挑起大梁拿主意、或者希望她打探出情报之类的,最后结果通常都很难令人满意。
因为她太好被糊弄了,与她对阵,叶知瑜从一开始就是放松的。
叶知瑜真正需要严阵以待的大场面,是掌门今晚的试探。
她若是不能令掌门满意,或许今晚就是她命丧之时。
叶知瑜以为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与掌门无形的交锋。她也做好了一直在取得掌门信任前都见不到容与的准备。
两人既然默认要互相信任,那就不能自乱阵脚。
可她却严重低估了掌门的底线。
不。
这个老畜生,本就没有底线。
迈入掌门所居问天殿的大门时,叶知瑜便目光滞住了。
她所念想的人,便就在她的面前。
但姿态却绝然不一样。
容与双手双脚均以戴着以九天玄铁铸就的镣铐,身上仅有一件单薄白衣,却也被他身上无数伤口渗出的鲜血染透,成了血衣。。
他被随意丢在院落一角,头发伤口沾满泥土,面色苍白如纸,阖着双目。
叶知瑜几乎以为他死了。
就如同九年前那样。
那个孩子蜷缩在她怀里,全身骨头都被抽掉,他瑟缩着逃避着,最后终于躲到了疼痛找不到的地方。
而她此时的震怒,远胜那时
她怒气冲顶,也不知道自己此时露出了怎样的表情,只是不假思索地要向他那里冲去。
然而就在同一时刻,容与忽然睁开眼,向她看过来。其目光清明,哪里有惨遭凌虐的痕迹。
叶知瑜同样冰雪聪明,只是得了容与的一个眼神,心中翻涌的怒火瞬间熄灭,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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