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陈木匠感叹,这白老板也是有头脑的,这面馆生意不错,这都要去做别的生意去了。
“成,上面的题字怎么来”
“陈师傅,就用正楷的,顺心早食铺。”
“好,你这匾额要得急,我得赶工,就不招待你了。”
白宁给了押金,然后就回了铺子。
现在他的面馆已经不做吃得了,刘老三他们要忙着自己的铺子,里面的东西都要整理,还要新加灶台什么的,模样也是按照着白宁这边来,不用动什么脑筋。就是做这些,都需要时间,根本没有什么空。
不过也没有他什么事情。
“宁哥儿。”白宁回头看,是河哥儿带着茵茵。
“河哥儿,你那边整理好了吗有没有什么东西缺的”
河哥儿腼腆的点点头,“都整理的差不多了,里面有灶台和水缸,是上家留下来的。这次我过来是特意过来给你道谢的,上次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上县里来不知道要多久。”
白宁不在意的道,“没事,你好好养伤,茵茵你少带出来,你也别常常出来,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你婆婆他们找你们也不会找太久的。”
白宁觉得刘婆子找过来的几率不大,刘婆子第一次见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县里开了个铺子,也不知道徐娘子他们在这里帮忙。而且,这里靠近码头,不是县城最热闹繁华的地方,一般来县里办事都不会过这边来。
河哥儿听说他婆婆,顿时有点紧张了,做了她五六年的儿媳妇,他深深知道这老婆子有多难缠,特别是他还偷了她家的板车。还有他卖了家里的地,那老婆子知道他手里有这么多钱,肯定也保不住的。
“河哥儿,这可怎么办她会不会找过来啊要不然我托人把板车给她送回去”
看着六神无主的小双儿,注意到他话里的意思,“你说你偷了刘婆子家的板车”
“其实也不算偷,那板车本来就是我夫君打的。后来我夫君受了伤,她就把板车拿过去了,我要不回来。”
“那你没有偷她的钱”白宁问。
河哥儿一听,脸都白了,“宁哥儿,你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偷她钱了”
白宁连忙安抚住人,“你别慌,我没有说你偷她的钱,是我们出来的时候听你婆婆说的,说你偷了她家的银钱。”
“没有,她乱说,我带我夫君来看病,是因为我卖了我家的那两亩地。”
“夫君才伤的时候,我们请了大夫,花光了家里的银钱,后来她说只要我帮她干活,她就送夫君去看大夫,起初她还给捡了两副药送来,后来过了两三月就不送了。我问过她好几次,她就搪塞过去了,我担心夫君,就卖了家里的地,又偷偷拿回来了我家的板车,又怕她知道,我们连夜就出了村子。”
白宁听了无语,他觉得这刘婆子也是够无耻。又想起来她说的河哥儿偷了她银子,估计是这刘婆子从哪儿听说河哥儿卖了地,想要那笔银子,所以才会这么说。
“那你以后还怎么办你婆婆在村里到处说你们偷了银子。”
“我跟夫君都商量好了,养好伤,我们就去浏县,夫君他有个同袍在那边。”
见他们自己也是有成算的,白宁放心了,“那就好。”
“宁哥儿,你上次说请我做活”河哥儿目前手里还是不缺钱的,他手里有卖田的那十二两银子,昨日给夫君看腿用了二两差不多。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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