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在意韩庆说的什么,他将警服反着搭在身上,靠着办事所老旧到生锈的铁门旁。
“我这儿还有一点,不然你俩去”韩庆将包裹里的资料拿出来,正反看了两眼,然后将它们分成了几小堆,拿出折盒,看来是要装盒。
梁仟将眼神转向戏柠舟。
“我没钱。”少年坦白道。
“啧,那过来做苦力,搬东西。”梁仟甩了甩车钥匙,一摇一摆地抬起步子,戏柠舟从容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甩了甩头发,跟在男人身后。
超市的水果是相当受欢迎的,两人来到挑选处,被警察局那昏暗的灯光照惯了,一时有些不习惯超市里明晃晃的吊灯。
戏柠舟抬眸去看那些卖水果的师傅,他们挥动着的水果刀,刀片光亮的平面上折了光撒在那些椭圆的水果上,秀出漂亮的雕花。
“昨天进的那些水果有没有弄好”穿着橙色工作服的妇女扯着嗓子大喊。
亲自来这里买东西的并不会是裳安那些所谓的“贵族主子”,大部分是生活在资产阶级下的劳苦人民,或者是那些名家下的狗腿子来定什么东西。
“哎哟你别说,昨天储存库像进了贼一样,大部分水果都不见了”一旁的老大爷回复到,满头银丝一脸愁容。
“我说啥来着,叫他们丢到冰库里吧,把那些小毛贼干脆一块儿冻死算了整天出岔子。”妇女不满地丢下手中的袖套,头疼地揉了揉头发。
“是该丢冰库里叫他们那保鲜膜弄好,装箱丢进去”老大爷附和着,手中带着厚厚的手套不停地拍打着手中被冰冻的死鱼。
“下次我得长个记性了”
“是咧是咧。”
梁仟对着那些本就没有多少的烂水果挑选了几下,他转过头正要去称量水果却见到戏柠舟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目光似乎朝着刚才的服务员。
“实习生”梁仟提着水果走过去,他正要拍上少年瘦弱的肩,却见他忽然转过头来,对准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种冷漠到死寂的眼神,透过他的发丝却可怕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