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将她剩余的一半身体炸得粉碎。
岁寂也没有放过魔尊的魂魄。
于是魔尊神魂俱灭,彻底的身死道消。
秦桑当初看的时候,觉得男主只是报了自己的血海深仇,但是现在她却成了将要去男主家的魔尊。
于是她看文的爽感就变成了害怕。
秦桑从昨夜穿过来到现在,只接收到魔尊一星半点的记忆,其中就有封印嗜丹兽的方法用一滴心头血,先暂时将嗜丹兽封印,其后需不断耗费大量的灵气,反复消磨嗜丹兽的血脉与能力,直到它彻底死亡才能后顾无忧。
零碎的记忆告诉秦桑,现在门外那个被魔尊救下来,又提拔成护法的柳燃,是魔尊信得过的人。
秦桑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她朝桌案旁走去,警惕地看着桌案上的一小团嗜丹兽。
她决定先解决这个吃了原主的邪物。
反正这东西邪门得很,与其让它以后祸害别人,祸害自己,那不如现在就把它先解决了。
只要暂时封印了它,就可以不用去青山村捉岁寂了。
秦桑不太清楚要怎么取心头血,但这个身体好像还存在些本能反应。
她右手下意识捂住了胸口,凝成光晕的灵力穿透了皮肤,冰凉的贴近了心脏。
灵力拉扯时,心脏蚀骨的剧痛让秦桑一下子软到在地,她左手紧紧扣住了桌沿,额角青筋都蹦了出来,右手却依然捂着心口。
好痛,真的太痛了
心头血被灵力包裹着取出来的一瞬,秦桑疼得身子抽搐痉挛了几下,连意识都有些不清醒。
她瞧着掌心的一点心头血,用力咬了咬舌尖,不断脑补着魔尊最后的惨状告诉自己坚持住,然后她才忍着疼,将心头血用灵力包裹着送进了嗜丹兽的气海。
毛茸茸的白团子陡然睁开一双漆黑无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秦桑吓得差点叫出了声,她吃力地抿紧唇,下意识地结了一个手印。
嗜丹兽挣扎了几下,又合上了眼睛,死死地沉睡了过去。
秦桑将毛团子封到了峦山镜中,就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流逝。
她从魔尊碎片的记忆里知道,修士身体中的三滴心头血是他们的精华,若无天大的事情,是没有修士会损耗自己的心头血的。
因为一旦损耗了心头血,修为就会渐渐下跌。
秦桑现在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修为在下跌了。
身体还残留着隐隐的疼痛,难受得紧,她克制住想要打坐的冲动,转身走到镜子前。
镜中佳人面色苍白,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秦桑戴上了兜帽,把一头如云的乌发尽数遮了起来。
她照着魔尊的装扮,用黑色的面纱笼住面庞,只露出一双含了星辰的眼眸。
眼中烟波微动,便让人忍不住沉浸进去。
几百年都不变的黑袍子,黑兜帽,黑面纱,黑手套,好似将自己与世间隔离了起来一般,显得孤寂又乖戾,少言又残忍。
魔尊就是这样穿的,只是她的眼神永远都是古井无波的样子。
没有人能窥见她动人的容貌,她也不愿让任何人靠近她半分。
秦桑对着镜子,比照着碎片记忆里魔尊的眼神,反复练习了几次,才冷然地扬声“进来。”
此为沐浴之地,门一打开后,秦桑目光穿透被微风拂过的黑色纱幔,看到一个身量很高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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