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肠小路上飞速前奔,两个刺客追之不及,顾不得许多,用力将武器向前掷出,一者冲着马,一者奔着车中人。
赶车人眯了眯眼,两脚蹬地而起,耳后却传来簌簌破空声,他空中扭转身子,面朝身后,见是两条锁爪,两手刀剑灌注真气,直直劈断了钢索,随即惊人得再次变换方向,朝远去的马车甩出了两把刀剑,正正打落了刺客的武器。
两人惊愕之下转身,已是迎面对上了这尊煞神。
持着兵刃,尚不是对手,何况空手相搏。
这两人身法不错,手上功夫都只能算平平,与赶车人对了一掌当即就吐了口血仰倒在地。
赶车人并不恋战,一鼓作气,追上了马车,于马身上连击数下,马车速度才渐渐慢下来,待他坐到车辕上勒紧了缰绳,叫停了马车,掀开帘子,才看清妇人惊惶的脸,和她手中紧紧抱着的小小婴儿。
见到是他,妇人才终于镇定下来,连句感谢也来不及说,忙跳下了车,转头去看她的丈夫,见虽受了些伤,却仍旧气势威猛,想是没有大碍,这才拜倒在地,谢过救命之恩。
这处小路两旁已经没有山壁依凭,深谷尤深,山风猎猎作响,卷起发梢和衣摆,带来丝丝凉意。
赶车人顾念有个小娃娃,连忙扶她起来,着她小心,再去为那汉子助阵。
妇人将孩儿裹好,看他面无惧色,一派轻松,就知他必然武功不俗。
午时见他一人上路,看着不过双十模样,揭开皮子,露出一张俊俏面容,气质又极为倜傥风流,若不是穿着牧民衣服,浑似个关内贵公子。担忧他路途吃苦头,略略关怀几句,当时问得这位公子姓林,谁想就是这贵公子模样的人,此刻仗义出手,救她一命。
林公子林蓝助阵时,汉子已能应付的游刃有余了。
没了围攻骚扰,那头领并不比汉子功夫硬。
之所以这么说,是林蓝看出来这头领必然是练得至刚至阳的功夫,内力刚猛,两旁协助的一人内功纯劲,出招迅猛,一人却内劲涌动灵活飘逸。
以纯阳功法,必然是以硬碰硬遇强更强,这身法灵动的,就让他替那汉子除去好了。
躺倒的蒙面人有心阻拦一二,都被他轻易避开。一臂平举,看似轻轻一掌就要拍中那人背心。
这一掌携来的内劲并不小,那人连忙侧身后倾将将闪开掌风,这一掌也并未落到那人身前的大汉身上,而是被来人轻飘飘翻转手掌,掌心朝外,一掌打在他胸口,那人闷哼一声,没有去管伤势,右手当即挥剑要刺,伤不了人也要逼他退开几步。
这一剑,来时虚,去势实,剑尖抖开剑花,叫人分不清落处,很有几分说头,却听来人轻笑一声,也不去管谁虚谁实,手指弯曲,指节扣在剑身上,“当”的一声,生生震断了一柄利剑。
没了长剑护身,轻易便被来人近了身,来人手掌变为爪握,掐住他持剑手的虎口穴位,顿时手中就失了力气,残剑掉落在了地上。
来人除了一掌,也未使什么招式,单单凭着一身浑厚的内力,便足以叫人心中震颤,他看这人年纪轻轻,一身功夫却可谓臻入化境,天纵英才也不足以解释了。
阵前气势便输了,纵使出更加精妙的招式,也不过拖延片刻,他举臂要挡,就被架住了小臂,握拳要顶来人腕筋,却被扣住手腕,捏了腕骨,内力一抖,待来人松开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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