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却未免将名声看得太重,影响了判断这贼人生得佛陀似的还能偷书呢,焉知那些正道侠义之士就不会有鸡鸣狗盗之徒
见段正淳三人顾忌不好开口,林蓝直言道“倘这小贼所说不假,那第三人就极为可疑了,经书或是被他盗去,他又使计栽赃给这小贼,手法何其熟悉还兼有与你二人相当的实力,武功智谋都属一流,大师心中可有思量”
嫁祸小贼,陷害萧远山,一石二鸟,确实像是一人所为。
又有玄慈这般实力,放在那二十人中,也只有那三人符合,他心下震动,反驳道“不可能或许是这贼人扯谎为自己开脱”
林蓝面带笑意“看来大师心中有了猜测,可否让我等一起参详”
玄慈心知失言,不想回答。
绑着的小贼在玄慈与林蓝之间来回打量,先前他并没把这女子放在眼中,纵然她生得再美,武功不高,于他也全没兴趣,他又不好女色,这会儿却觉得这女子着实有些厉害,总能说到关键处。
他跟着催促道“有何推测,快说就是,也好抓了人还我清白”
实则他又哪有什么清白,偷看人家秘籍就不是偷么
段正淳担忧林蓝冒犯了大师,玄慈在中原武林可谓声望甚重,却被她拍了拍手背以示放心。
他本就是为林蓝而来,不论如何都要护她,也就不再多言。
林蓝没理那小贼,对着玄慈道“窃书之事,先陷害我兄长,又牵扯这小贼,还不知此后要如何发展,望大师能尽早衡量利害”
她说着就要走,段正淳则又拱了手道“烦请大师在事情未明了之前,代为看守这小贼,小王先告辞。”那贼人比他们厉害,目前也只能依靠玄慈。
“这是自然,施主放心。”玄慈压下烦乱的心绪,一口答应。
厢房里,四人围坐一桌。
林蓝替段正淳倒了茶,笑道“你们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对玄慈大师咄咄相逼”
这话一出,傅思归不由点头,被朱丹臣在桌下踢了一脚,呼了一声痛
段正淳喝了口茶掩饰窘迫“昨日我以为是你心中有些怨气,毕竟那玄慈大师不愿站出来为萧兄正名。”
林蓝扫了一圈,见傅朱二人又点点头,便道“因为昨日,我就有个想法,不过怕你们不太认同,”见三人都目带疑惑,也不卖关子,道,“我猜,袭击我兄长的二十一人中,会不会有少林的人”
她双手托腮,显出几分娇憨可爱,像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骇人的事。
朱丹臣袖中握拳心中话不敢出口,傅思归却比较直白,道“林姑娘昨日只见了玄慈大师一人,难道是怀疑他么”
林蓝眨眨眼“他身上带有旧伤旁人却不知,又似乎认识我兄长,我不该怀疑他吗今日他言词露出马脚,我只盼逼他一把,让他痛痛快快把那些人的身份说出来”
朱丹臣奇道“那林姑娘何不将雁门关之事直说来诈一诈他呢”
为他解惑的却是段正淳“因为玄慈大师有顾虑,轻易不肯言明。”
林蓝微微一笑,似是认同。
这当然也是一部分原因,但主要是她不想被玄慈叫破身份,须知那日雁门关外可只有林公子,没有什么林姑娘
说破了多不好玩就这么言语相逼看他内心自我折磨,岂不更加有趣
在座无人知她真面目。
老实人傅思归若有所思开口“那咱们现在就在这等大师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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