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
底下人还在争执,没注意到已有四人悄悄躲在旁偷听。
屋顶离广场近了很多,那声音传来却还是模模糊糊。
四人立即屏气凝神,细细倾听。
从屋顶看去,就能发现下面丐帮弟子虽多,却都各有秩序排站着,不同派系,泾渭分明。
众弟子之间,有一人独自站在靠屋顶一边,另几人稀稀松松站在他身前。
林蓝侧过耳,听得那人问“诸位长老这是要做什么”
一个持柄大刀的红脸汉子脾气火爆,急道“马副帮主,咱们汪帮主到底去哪儿了你快说啊”
那位马副帮主两手按下,解释道“吴长老,我已说过,帮主他走前早有吩咐,所有事情,待他回来自有分晓。”
吴长老跺了跺脚,哎哟一声,实在拿他这倔驴没办法“我吴长风说不动你,但是咱们这么多兄弟都在这,不是我姓吴的一个操心,大家伙儿都关心这事呢”
他旁边那汉子两臂较普通人要长,估摸手上功夫不错,他也没佩什么兵器,闻声附和道“吴长老说的没错,咱们今日聚在这里,追根究底,也就是为了帮主一事,若是马副帮主能直接说出帮主去向,咱们几个自去查证,也不会为难于你,日后帮主回来也当认罚。”
他边上一个面色蜡黄的男子抿着嘴微微点了点头,他这番话说的要比吴长老中听多了。
那马副帮主听完转向这男子拱手道“陈长老既然也知此事做的不合规矩,正好白执法也在,我马大元今日就同各位论论这个理。”
原来这脸色蜡黄的男子正是丐帮的执法长老白世镜,他与先前陈吴两位长老同列丐帮六大长老之中。
白执法是帮内出了名的不好说话,他为人严肃,执法为公,毫不留情,叫人又惧又敬。
只是他生得脸黄黄,却偏偏姓白,也真是有些好笑,林蓝捂住嘴将笑声咽下。
白执法语气严厉“马副帮主说的有理,陈长老、吴长老,”他面向二人,诘问道,“二位趁帮主不在,意欲联合胁迫马副帮主吐露帮主行踪,却是什么道理”
纵是知晓他一惯是张冷脸,但见他出声质问,陈长老心知自己做法确实不妥,便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