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空着手,显是没搜出东西。
徐长老面色不佳“我们五人已将几间屋子翻了个遍,没有找到什么东西,既如此,便算是我徐冲霄冤枉了你马大元,白执法,该如何处置,你说吧。”
陈长老及时阻止“等等,东西不在房里,或是在副帮主身上,不知,副帮主可愿叫我等搜上一搜”
堂堂一个副帮主说叫人搜查便搜查,哪还有什么威信可言,马副帮主重重哼了一声。
徐长老咳了一下,迟疑道“马副帮主”显然他也并不打算漏过这一环。
马大元傲然道“我自己来便是”
旁人刚踏出一步,听他这话又缩了回去。
只看他慢吞吞从怀里取出几张字条,问“哪个来取”
几人互看一眼,徐长老走上前去,接过纸条,展开与其他人细看,正在众人注意都被转移之时,马大元飞快从袖子里取出封信拆开撕碎。
徐长老大惊立即去夺。
同他一起出手的还有陈长老,他二人惯不使兵器,手上功夫都不错。
两人同时抢出,分别攻向马副帮主两臂。
马副帮主却不顾还击,只屈身一躲,已将碎纸片揉成了团塞进了嘴里。
二人一击不成,又去打他背心,其实已知抢夺无用,只不甘心就此停手。
马大元拼命一拧身子,摔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二人夹击,喉结滚动,硬是将纸团咽了下去。
外面虽有信任他的弟兄,但要是这几位长老舵主铁了心拦他,他定然是逃不脱的,而且他也不能逃,否则岂不将这罪名坐死了。
他想着此节手掌撑地翻起身后又躲开几招,堪堪停在靠近院门处,小心防备。
徐长老屡击不中率先停手,陈长老也随后止步。
其余人却是没想过能闹到动起手的地步,一时没来得及帮忙。
待反应过来这三人却又停了手,就踌躇在原地没有动作。
只是马副帮主这番行为已极是可疑,却不知该如何对待。
徐长老厉声喝问“马副帮主,你这是做什么是要毁灭证据吗”
马大元揉了揉方才躲避时撞到的胳膊,提高声音“我只是不想帮主行踪败露而已,那信已被我吃下肚了,要拿尽管把我肚皮剖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