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
项长老一心担忧马大元安危,斥他“陈长老,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你不能对马副帮主出手。”
他见真是拦不住,不得已摘下面巾叫住人,欲好好交谈一番,却是不听,任他再三解释,仍就作耳旁风。
最终实在无法,想着不能叫这人坏了事,只能也跟回来。
朱丹臣这才明白怎么回事,两人原是迫不得已。
项长老看见他身上穿了白世镜的衣服,稍一思索,就明白先前是上他的当了,顿时怒火中烧,又想白世镜到现在也没出现,难道也是被抓了
陈长老知道马大元已被说服,就与朱丹臣打了手势,有心叫项长老一齐听一听帮主的消息。
他见此人是真心实意担忧马大元安危,也许与他一般也是被算计带了徐长老入场。
他拱手向马大元,道“马副帮主,前日我确有做得不当之处,但我也是为人所骗,如今得知些消息,才明白错怪了你。此番与朱兄弟傅兄弟一道前来,也是有将功补过之意,万望副帮主勿怪。我斗胆猜测,项兄亦是如此,是以还请副帮主今日在此为我等解惑。”
马大元本就打算开口,此时稍一措辞,就将信中所知与帮主的情况结合,从前到后,全盘托出。
最初是汪帮主负伤归来,不欲让人知晓,就将帮中事务全权交由马大元处理,自己则趁机养伤,到后来听闻少林失窃,汪帮主立即遣人调查十几个武林人士行迹,得知有一人失踪,心生怀疑,欲要细查,恰在此时,他收到了一封信。
“信”几人异口同声。
朱丹臣想到,这封信或许就是关键所在。
马大元点头道“说是信,其实简单得很,就一张纸而已,连个信封也无。不过我不知道那纸上写了什么,也不知送信人是哪个。帮主收到信后,很快派人去了关外调查,随后不久,又有一封分舵的密件,帮主看完,随即着手安排了诸般事宜,令我一定保守秘密,此外,还命我陆续将你们召回总舵。其中帮主数次行动,你们有意可以去查,应能查出。”
陈长老不及辨明他所说真假,急道“到底什么事帮主又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