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法,你是关键人物,可别漏了马脚。”
这话结合对他的安排,真是十分讽刺了,白世镜憋屈点头。
众人各自散去,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已经闹出这么多事,就此动手也好。
这晚,丐帮众弟子只听得有人怒声呼喝,而后几位长老被惊醒,又匆匆召集属下,在总舵之中及四周搜寻了整夜,继而又往洛阳城中去查询。
到得天明,已将洛阳搜了个遍。
抓得两人,逃了两个。
这两人拼死不顾,也要保得另两个跑走,以致带回来时都已重伤昏迷。
徐长老站在聚义厅中,问“那两个还没醒么”
陈长老摇头“下手时没注意,伤得太重,现由执法弟子关押,已经请人去医治了。”
除他二人,吴长老白执法也在,项长老独个看住马副帮主。
吴长老跟前跟后忙了一宿,也没搞明白什么事“这四人是要做什么”
白执法冷着脸开口“他们想救马副帮主,四人三男一女,跑了两个,跑掉那个男的中了陈长老的毒,女子武功不高,等人毒发,料他们也跑不脱。”
吴长老想不通他们是谁又为什么救援马副帮主,其余人却是心中有数的。
然而也只有徐长老一个叹息出声“马副帮主真是糊涂啊”
他若清者自清,哪里用得着跑呢
人还没审,他就给人定了罪。
陈长老暗自撇嘴,只道“剩余弟子还在城中搜寻,我那蝎子毒甚是厉害,想他是撑不过今日,晚前定能将两人捉来,到时可以好好审审。
徐长老道“也好,诸位辛苦了,咱们且等消息吧。”
吴长老性子直,不爱虚头巴脑的迎合,白执法脾气硬,也不会多言。
只有陈长老出言恭维了几句,几人便分别散去了。
背着人后,白世镜去通知了项长老马大元两人,陈长老却去了执法堂与傅朱二人通气。
昨夜段正淳早探明谢金两位舵主不在,吴长老没多少心眼,他们只需做戏瞒过徐长老一人即可,到目前为止,都在计划之中。
天昏昏时,谢舵主押了个形容憔悴的女子进了总舵聚义堂。
她衣衫沾染了污渍,发髻也有些凌乱,脸上还印着泪痕,瞧着甚是可怜。
是以谢舵主连她手都没绑,由着她慢慢走了过来。
堂前一众俱都怔愣,怎么是个生得如此娇柔的女子这叫他们如何审问总不能对她威逼恐吓用上刑罚吧。
徐长老也无奈道“另一个呢”
谢舵主行了一礼解释“那个中了陈长老的蝎子毒,又运功奔逃一晚上,咱们找到时,早已没命了,我叫弟子运去了白执法那里,这女子一味抱着尸体哀哭,只能先带到这边。”
这女子正是林蓝。
她闻言嗤道“不是你将我带来,而是我要来看看,都是哪些人害他丢了性命,如今瞧清楚你们面孔,我也无憾啦,今次便死在这里,做鬼也记得你们”
她说着已朝堂中柱子撞去,动作迅速决绝。
谢舵主一直留意,见她寻死,喝了一声,忙伸手去拦,一把就捞住了她手臂拽回,怕还不肯回转,便将她点昏了。
林蓝身子软倒,已没了知觉。
谢舵主将人接住才意识到自己此举不大妥当,这女子虽瞧着可怜,但他们互为敌对,他实在不必发这怜悯之心。
等他抬头看去,却见方才紧急出手的却不止他一个,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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