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小公子已“咳咳”几声,苏醒过来。
少女虽还晕着,也无性命之忧。
慕容夫人松了口气,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已软软倒下。
她身后一堆丫鬟婆子伸手去接,但都不懂医术,这时在船上,临时也来不及去煮碗补汤。
岸上人不论敌友,都带了几分担忧,一方为着自家夫人,一方也不想背上胁迫弱质女子的恶名。
两方领头几人都着急飞身上了大船。
倒有人摒弃男女之嫌去摸慕容夫人脉搏,但见她脉象并无虚弱之感。
她又没受伤,却不知是什么病症。
现在人无故晕着,也不好再提慕容博之事。
林蓝站着看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没个结论,嫌弃道“既然不会,过来干什么”
众人讪讪。
她走近前,蹲下身,拉过慕容夫人左手,三指搭脉,探了一次不对,又细细摸了一遍,咦了一声。
低头去看慕容夫人,仍旧双目紧闭,没有知觉。
她抬头望向那群仆妇“你们哪个平日照料夫人寝穿”
顿时好几个都站了出来。
有一个年纪大些的婆子忍着恐惧靠近问道“夫人怎么了”
林蓝凑在她耳边问了几句,手仍旧没离开慕容夫人的左腕。
老婆子迟疑道“略有一些,但夫人这段时日因那位大师到来,本就有些心神难宁,只作寻常,也未请大夫来。”
林蓝又问些细情。
老婆子一一作答,更加忧心。
林蓝松手起身“没有大碍,恐是有孕在身,忧思过度,心神俱伤,一时晕眩难醒。”
老婆子看向自家夫人,心中又喜又忧,喜自不必说,忧的却是家主如今不在,往后怕也不在,夫人独自一人,日子未免难捱。
不过出了这等事,慕容夫人又昏迷未醒,邓老大不敢再阻拦,汪剑通等人也软和了态度。
两方都收了兵器,泾渭分明站着。
这晚上,光是打捞处置尸体,就费了大家许多工夫。
何况还有不少人都受了伤,又要安排几百人食宿,连所有家仆都忙得不可开交。
天光大亮之时,一切尘埃落定。
汪剑通等人已随着邓老大去查探过慕容博的书房。
搜出来的信件也都摆在了大家面前,叫所有一一传阅,就是有些认字不多的,也叫同伴一个个指着读了。
慕容博如此行事的原因已有了结论,他们却还另有收获。
原来慕容博不是头一次做这样事,或是为武功绝学,或是为金银财宝,他用些鬼蜮手段早已害了不少人。
只是从前没什么证据,也没人想到会是他做的。
鲜卑慕容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谁也没把他当异族看待,自然也不会想到个中关节,慕容家在江湖上亦是颇有盛名,慕容博为人也慷慨节义,又气度不凡,自有一番高手气概。
经此一事,邓老大也向众人承诺,往后参合庄与其辖下四大庄将不复出世,复国之事就此不提,若有仇怨自可来太湖寻他们了结,但切记不能伤害慕容夫人。
复国之事慕容夫人未必脱得了干系,但鉴于她此时情况,却是不好再说。
众人当面应承下来,回去后他们还要细查,那些陈年旧事到底多少是慕容博所为。
此外,还有一事。
汪剑通看了眼玄慈,玄慈站出身道“如今慕容博在逃,贫僧已与汪帮主和几位英雄商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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