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一直很好奇,伊莱恩会害怕什么
独角兽被杀害饮血,她不害怕;蛇怪潜伏在学校的某一处,她不害怕;在危机四伏的密室中前进,她不害怕;和神秘人扯上关系,她不害怕。
她好像什么也不害怕,就像一个勇敢无畏的格兰芬多。
所以,她的博格特会是什么样子
“我好像一直没有特别害怕的东西。”面对德拉科的问题,伊莱恩如实回答,她又思考了几秒,不太确定地说道,“可能是摄魂怪但是我觉得博格特可能不会变成摄魂怪。”
德拉科有些听不懂“为什么”
伊莱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向前扬了扬下巴,示意队伍排到他了。
德拉科站了过去,面前的博格特变成了马尔福家族的家徽,家徽暗淡无光,铺满了灰尘,还有几道狰狞的裂缝。
他害怕马尔福家族会衰落。
“为什么他害怕这个”伊莱恩有些不解,她转头问布雷斯,队伍里只剩下他俩了。
布雷斯稍微有点诧异,他倒是可以理解德拉科的想法,他反问道“如果卡文迪许家族衰败了,你不害怕吗”
“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伊莱恩轻快的声音听不出任何低落的情绪,灵动的蓝眼仿若波光粼粼的海面,她语气傲慢却又真挚地反问,“但为什么要害怕不会发生的事情呢”
看了那么多的博格特的样子,她始终搞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喜欢自己吓唬自己
不存在的事物没必要害怕,存在的事物不会让她害怕。
她一直认为说她像格兰芬多的调侃并不是那么准确,因为她认知中的勇敢是哪怕惧怕前方却仍能前行,但她纯粹只是不害怕而已。
比如,对于害怕和人交流的人和喜欢社交的人而言,主动和陌生人搭话都意味着他们勇敢吗
布雷斯凝视了她一会儿,说“我经常搞不清你是太天真还是太成熟。”
伊莱恩俏皮地笑了笑“活在童话里的公主不都是天真的吗”
“她们的共同点不仅仅只有天真。”
“哦,当然。”伊莱恩弯着嘴角,故意不着调地说,“她们还有美丽迷人的外表。”
布雷斯不太想理自卖自夸的她。
与此同时,德拉科面无表情地对面前的博格特挥动着魔杖
“riddikus滑稽滑稽。”
破败的家徽变成了巧克力的颜色,紧接着它就像一块巧克力似的融化了,德拉科快速地瞄了它一眼,径直走到了旁边。
“伊莱恩”卢平喊道。
伊莱恩走上前去。
啪的一声,融化的巧克力不见了,笑得轻松自在的伊莱恩眉眼弯弯地盯着博格特的位置,等待着它的变化。
和她预料的一样,摄魂怪没有出现。
博格特化为不断扭动着的黑雾,像是揉成一团的毛线,找不到头也找不到尾。但这并不是她心中的恐惧,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人群中,学生们小声地议论着。
“怎么会”
“博格特怎么了”
“它出问题了吗”
博格特像是陷入了混乱,它一度要形成某个高大的身影伊莱恩猜是摄魂怪,但它立马就消散成了一团雾气,否定了这个答案。
“先生。”伊莱恩看向了卢平,这回她的眼神是货真价实的无辜了,“博格特也会罢工吗”
“不。”卢平摇了摇头,他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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