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在进入巴基斯坦到达一个城镇后,乔瑟夫发动钞能力,又搞到了一辆足够大的车。
至于在此之前的路途是怎么过来的,我拒绝回答。
“雾怎么这么浓喂阿布德尔,开车没问题吧”波波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遗憾告别驾驶位,由阿布德尔接手方向盘,现在他只能坐在副驾百无聊赖地抖脚。
“我会放慢速度小心点开的。”阿布德尔一如既往是个靠谱的成年人。
真令人安心。
雾气是一种很能营造悬疑片氛围的东西,湿润,浓厚,静谧。能见度极低的状态下,再平常的风景都变得神秘,而你永远也想不到浓雾之中会隐藏着什么东西。
风声、鸟鸣等周边可能发出的环境音被吸收得干干净净,我们几个人乘坐的越野车成了浓雾中唯一的声音来源,被厚重而诡异的寂静包裹着前进。
车窗为了透气而敞开着,湿凉的雾气飘进车内,抚摸我的后脖颈。那感觉就像一个不怀好意的暗杀者出现在目标的背后,以志在必得的作弄心态吹了一口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面无表情关上车窗。
害搁这跟我渲染氛围呢别急,马上就来搞你嗷。
“还不到三点啊”乔瑟夫看了眼表“碰上这种天气也没办法,今天就先在那座小镇住下吧。”
阿布德尔谨慎地在临崖的山路上行驶,花京院在后排闭目养神。而波波则开始期待小镇里有没有好点的旅馆,带干净厕所的那种。
坐我前座的承太郎突然猛地转向外面,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一条狗的尸体被穿刺着悬在半空。
这幅稍显诡异的图景很快就从车窗外滑过去了。面对乔瑟夫的发问,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没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窗外的白雾。
驶入这个浓雾弥漫的阴森小镇后,那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越发强烈了。手臂上的汗毛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而竖起,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在下车前翻出哈桑的万能布当作斗篷披着,遮住大部分的身体。
“觉得冷吗”一小团火焰从阿布德尔的指尖悠悠飘过来,我连忙表达了感谢。
“这个镇子里确实有点冷啊是地势太低的关系吗”波鲁那雷夫反复搓着自己暴露在外的手臂,阿布德尔于是给他也发了朵小火苗。
“我倒没什么感觉,可能是你们俩穿得太少了吧。”穿学生制服的花京院如此说道。
我从斗篷里伸出手,那一小团火就自动飘到手上,将掌心烘得暖暖的。
我托着这团小小的热源,围绕着它的雾气仿佛被灼烧了一般退避着。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火焰周围出现了一层很薄,但非常清晰的真空带。
承太郎看着我手心的火焰,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感受到这边的视线,那双宝石一样透彻的蓝绿色眼睛对上我的目光。随即,我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大叔怎么回事啊也不至于一言不合就关店吧。”向小餐馆老板问路却碰了一鼻子灰的乔瑟夫回来了。
波波把阿布德尔给他的小火苗在两手间推来推去地玩“是不是你发音太烂人家没听懂啊”
“去问问那个人吧。”阿布德尔走向低着头坐在长椅上的男人。
很快,那具尸体滑落在地,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朝着天空,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他凄惨而诡异的死状。
被揭开的衣服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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